度，只要他在这里，小月等人自然也不敢擅自说话行动。

豹儿原本亲手抱着念，守在母亲床边发呆，见母亲昏迷之际，居然连声叫着张居正的名字，猛地震了一，脸也不由自主地黯淡了来。

过了半晌，豹儿方将怀中已经睡熟的念放母怀里，沉声：“朕明日还要上朝，先回去歇息了，你们好生照看母后，若是她醒了，立刻着人来回朕。”

林嬷嬷答应了一声，见豹儿及他边贴伺候的太监去得远了，方对小月：“甭看小皇爷年纪小，心智却似大人呢。”

小月嗯了一声，有些焦虑：“嬷嬷你说，娘娘方才喊的那人名儿，皇爷到底听懂了没有？”

“他自然是听懂了，却故意装不懂，所以才说他心智不似孩童啊。”

第179章 解决

第二日早晨, 张居正照常到御书房给豹儿上课。

他拿了一卷秋兴致地讲解，却发现豹儿一神也没有, 便问：“皇上, 您在想些什么？”

豹儿皱起眉，低声：“我在担心母后的病。”

“你母后她——病了？”

豹儿了：“病得很厉害，昏迷不醒。”

“那太医有没有说是什么病？可曾服药”

“服了药, 却不大用。”

张居正蹙起眉，一就失去了讲课的兴致，他知豹儿在试探他的态度，可是，他装不一副漠不关心的样来。

豹儿一双明亮的大睛地盯着张居正：“母后在昏迷之中, 始终叫着一个名字。”

张居正心猛地一, 却没有作声。

豹儿用他孩童特有的稚气声音：“先生, 我曾听母后说过，当年她在青云阁给父皇心的时候，您曾经救过她的命，她对您一直是很激的。”

张居正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豹儿接着又：“先生, 您一直都是个有见识有本领的人, 母后这次卧病，我虽然不知究竟是为何, 可是从小月和冯宝的说话里，也能猜到是遇见了很大的烦心事, 所以——”

豹儿低垂了睑, 声音虽小, 却极为有力：“我想请先生去探视一母后，帮她解除烦难，不知先生可否愿意？”

张居正愕然了，他有些目瞪呆。

很明显，豹儿对于自己和初雪的是有所觉察的，并且也是极力排斥的，这个是自然的，可是，如今他却装作一副懵然不知的孩童模样，请他去探视初雪，帮她解决烦难？

究竟是什么样的烦难，能让小皇帝如此的妥协？

看着豹儿明亮但却焦灼无比的睛，张居正突然明白过来了，是，是对母亲的，迫使前的这个孩了这一举动。

想到这里，他了气，不什么原因，他都不会错过和初雪见面的机会，更何况，她现在还病着。

整整两天的昏迷，让初雪的脸萎靡不堪，当张居正站在床前心酸地凝视着她时，她刚刚被了安神助眠的药，沉沉地睡着，毫无知觉。

小月站在一边，把杜太后如何威胁初雪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她只是说太皇太后掌握了他们两人行私会的证据，并没有说念的世之谜。

张居正默默地听着，双手渐渐握成拳。

他没有想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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