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郭络罗氏、荣嫔佳氏、佳嫔瓜尔佳氏，秉质柔嘉，恪勤职。着晋惠嫔会惠妃、宜嫔为宜妃、荣嫔为荣妃、佳嫔为佳妃。尔即选择吉期。开列仪注。奏。”

这是一命礼筹备贵妃与四妃册封典礼的圣旨，这标志着，四妃之位的归属终于落了帷幕。

昭嫆终于如愿登上了康熙二十年大封六的尾座，自此，列为四妃。康熙朝四妃，便再也不是惠宜荣德，而是惠宜荣佳了。

办如此隆重的册封礼，的确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筹备。但六已经提前庆贺起来，永寿贵妃正名，四妃得立，中难得有这样的大封，一时间钟粹的门槛儿都要被踏破了，宜妃的翊坤也是如此，她与宜妃俱是妃，又新封妃主之位，自是炙手可。

昭嫆整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幸好有表安嫔过来帮衬着招待来客、清贺礼，这才不至于了岔。

忙碌中，钮祜禄贵妃竟亲自临门，少不得叫昭嫆有些惶惑，便笑脸相迎：“还未恭喜娘娘正式加封贵妃之喜。”——从前嫔妃们虽也称呼她贵妃娘娘，但毕竟是虚的，少了正式册封，便低人一。

钮祜禄氏摆了摆手，“少寒颤本了！你们都有封号，本这个贵妃却连个号都没有！”

“呃……”昭嫆讪讪，“佟贵妃不也没封号吗？”——说来也是，康熙怎么不给佟贵妃个封号？可见在康熙心目中，佟贵妃还真没多大的分量，有分量的只是母族罢了。

钮祜禄氏淡淡：“那是因为从前只有她一个贵妃，提到贵妃，自然说的就是佟氏！可如今不同了，两个贵妃，若无封号，何从区分？！”

“娘娘的意思是……”昭嫆眨了眨睛，她明白钮祜禄氏索莱为何，但就是要等她自己开求。

“太皇太后本来提议给本拟一个封号，但皇上已经多日未去慈宁请安了。太皇太后想开都没机会！”钮祜禄氏脸有些郁。

康熙这是事后发脾气？

康熙一直以来在“孝”二字上很重视，两用度从来都是不吝奢华，四时贡品都是第一时间奉与。而他本人，也几乎每日都会去慈宁请安。可以说是足了表面功夫。

现在，看样康熙是真的恼了太皇太后对德嫔的所作所为，竟连表面的请安都不去维持了。这可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皇上不过是近来忙于朝政，才疏忽了两请安。”昭嫆笑说着场面话。

可钮祜禄氏最烦的便是这敷衍人的场面话，便冷冷一哼，：“你是明白人儿，何必说这虚虚脑的话？！明人都知，皇上是因为德嫔小产，才与太皇太后置气！”

钮祜禄氏如此毫不遮掩，倒是叫昭嫆有些尴尬，只得：“德嫔失可怜，皇上难免要伤心些日。”

钮祜禄氏撇撇嘴，讥笑：“连跟发丝都碰一，竟也会落了胎！她是有多贵？！”

昭嫆心中一沉，心底的怀疑再度被勾了起来……德嫔的骨真有那么贵吗？

德嫔在康熙面前只一味自责自怨……当时她才刚失了孩，竟能忍住了不在康熙面前怨怪太皇太后和佟贵妃只言片语——这是何等的忍耐力？

如果……那孩是她故意落胎的……

昭嫆陡然间，心凉彻骨。

德嫔的演技那样超，她的心机……或许也超乎她的预料。

心中纵然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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