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已经很用功了。”

是啊，阿禩的确有乖乖读书，从不迟到，征儿衡儿伴读一年多，从未替阿禩挨打过。如此可见，阿禩很聪明，也还算用功。

“汗阿玛说，儿写得字，像鬼画符！”阿禩委屈极了，里波光粼粼，像个小受气包，气到极，心底便生不服气，“儿的字虽不如四哥，却也没有差劲到那地步！汗阿玛……他欺负人！”

在尚书房的时候，阿禩就委屈极了，只是当着师傅和哥哥们的面儿，忍着才没有哭来。这会到了昭嫆跟前，自然是忍不住了，便开始吧嗒吧嗒掉泪。

昭嫆暗自腹诽，康熙也真够毒的。莫不是因为前朝的事儿不，所以在儿上发脾气了？

一边安抚着这个小泪包，书房外传来胡庆喜的禀报声：“娘娘，四阿哥来了。”

昭嫆瞄了一泪汪汪的阿禩，四阿哥这是特意跑来安阿禩喽？

阿禩听了，忙使劲儿拿袖蹭掉脸上的泪，小脸上浮现赧赧的表，似乎生怕被哥哥瞧见自己这幅哭鼻的囧样。

昭嫆不禁笑了，这小，人不大，却知好脸面了！

便弯腰替他净小脸，这才扬声：“请四阿哥近来吧。”

四阿哥已经虚岁十岁了，跟个小大人似的，穿紫檀的袍褂——这样的颜，成年人都嫌老气，他一个孩却尽是这颜的衣裳。

一板一向昭嫆行了个礼，拱手：“母妃万福。”

昭嫆笑着颔首，问他：“是从永和过来的吗？德嫔最近可还好？”德嫔愈发不面了，屈指一算，她已经有小半个月没瞧见德嫔了。

四阿哥了，沉稳的脸上浮现一缕惆怅，“额娘很好，只是很忙。”

很忙？忙着照顾章佳氏的胎？

心，四阿哥来得很快呀，可见是去了永和，请了安，便能打发来了。他们母之间，似乎有些生冷啊。

昭嫆打量着四阿哥的神，到底是孩，及时勉力稳重的模样，可心事终究是藏不住的，便安：“章佳庶妃快临盆了，用不了多久，四阿哥就能添个弟弟了。到时候永和就闹了。”

四阿哥了，便看了一阿禩，他目光打量着阿禩那明显是哭过之后的小红睛，又打量着昭嫆衣襟和袖上沾染的泪痕渍，便晓得他八弟在佳母妃怀里哭了一场。

四阿哥忍不住想，他什么时候也能在额娘的怀里，想哭便哭呢？想到这里，鼻竟有些酸了。

“怎么了？”见四阿哥半晌不说话，昭嫆有些疑惑。

面对昭嫆温柔涓涓的目光，四阿哥连忙板正了板，：“我……我是特意来看八弟的。今天，汗阿玛好像心不太好的样，训斥了八弟一通。”

康熙果然心不好吗？昭嫆心暗忖，难还是因为安亲王府和明尚额驸的事儿？

四阿哥认真地：“在尚书房里，谁没挨过训斥？八弟别太介怀。”

阿禩脸一囧，急忙争辩：“我……我才没有介怀呢！”

明明还红着圈，却说自己没介怀！阿禩到底太小，撒谎都不会。昭嫆看在里，忍不住嘴角都翘了起来。

四阿哥自然也看阿禩的是心非，也没有戳破他，只笑着说：“书法之，谁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八弟以后多用功练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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