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份低的嫔妃，提前通知，也好叫对方及时来相迎，让对方以示敬意。

不过德妃急着一探王氏究竟，如何会叫人通禀？她又是妃，位份于储秀主位良嫔，因此储秀的守门太监愣是不敢阻拦，德妃轻而易举闯储秀。

俄而，太监急匆匆跑正殿，噗通跪禀报：“娘娘，不好了！德妃娘娘闯了来！此刻已经去了西殿中！才们不敢阻拦！”

良嫔看了一怀中已经熟睡安详的孩，摆了摆手：“不妨事，你退吧。”

“嗻！”

小太监松了一气，忙躬退了去。

一刻，德妃便寒着脸闯了良嫔的正殿中。

良嫔面不改，施施然起，给德妃见了个万福，便将怀中的孩给了母，低声吩咐：“抱小梢间，好生看顾十六阿哥。”

母看了看良嫔，又看了看来者不善的德妃，胆怯地缩了缩脖，连忙接过小阿哥，屈膝一礼，便飞快去了梢间中。

这殿中清净了，德妃带寒霜：“本方才已经去看了王常在的遗！王常在面紫青，嘴角还残留着暗红血污！这明显是中毒的而死的症状！”

说完这一席话，德妃声俱厉：“良嫔！你是不是该跟本解释一？！”

良嫔微微一笑：“有什么好解释的，如娘娘所见一般，王常在是中了剧毒而死。”

“哦？”德妃脸冷厉，“良嫔，你这是不打自招，承认是自己毒杀了王常在吗？！”

良嫔看了看德妃：“娘娘素来是聪明人，所以叫边人都守在殿外，自己独自一人来。既然如此，娘娘又何必言语咄咄呢？！”——德妃若真要“秉公办理”，就该叫上敬嫔，带着人将她拿，而不是只来问罪。

被良嫔一看穿，德妃脸有些难堪，“怎么？本有意保全良嫔妹妹命，妹妹不谢本，竟要怪本不成？！”

良嫔突然咯咯笑了，笑得眉俱是风，“德妃要保全我命？呵呵，娘娘似乎错了什么吧？”

德妃然大怒：“事到如今，良嫔难还想说王常在的死跟你无关吗？！这储秀是你的地方，王常在又是一手照料的！她如今被毒杀，你逃不脱嫌疑！！”

说着，德妃便和缓了颜：“但是本知，良嫔妹妹素来是温和良善，这杀母夺之事，决计不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必定是有人指使你——不，是胁迫你吧？”德妃说到这里，不由笑了。

“妹妹可否告诉本，是谁胁迫你毒杀王常在的呢？”德妃脸带微笑，底却是一片冷狞。

良嫔看着德妃那满腹算计的嘴脸，幽幽：“王常在的死，此刻已经传遍了六。旁人不加理会也就罢了，敬嫔可是协理娘娘一同照样紫禁城剩余嫔妃之人，怎的连她都没来？娘娘不觉得奇怪吗？”

德妃眉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良嫔笑着说：“敬嫔不来，是因为她聪明透，懂得明哲保之。”

德妃脸沉，你的意思是本愚蠢浅薄不成？！

“良嫔，别跟本顾左右而言他！到底是谁指使你害死王常在的？！你若肯如实说来，本会尽量保全你！否则——别怪本不顾昔日妹分！”德妃沉着脸，警告。

良嫔摇着叹了气：“怎么？娘娘还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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