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听到的谈话。

顾云已经结婚了，但她活泼大方的格还是没变，经常在家里开文化沙龙，没有多久，这个沙龙就成了一份和学识的标志，不知多少人以被胡太太邀请在她家的客厅里喝一杯茶为荣。

刚才的沙龙上，众人议论的一个话题就是西北姜家，最后话题的中心就变成了姜家的大小姜重嘉。

在这个社会上，女人是男人的附庸，这是千百年不变的条款，早已成为普遍的共识，而姜重嘉，就是这样一个颠覆常识的女人，她不仅仅是抛面，离经叛，竟然还掌握了权力。只这一，就够男人把她宣判死刑。

秋想起一些无良之人拐着弯儿的暗讽是男人婆，老大难嫁，就想狠狠啐他们一脸。

这样的酸话很快就被女主人驳斥，看得，顾云对姜重嘉的印象极好，言辞间极尽维护，她称赞姜重嘉是今时之秦良玉，定国安之能臣。

顾云既表明态度，便有一群人呵叱几人心狭窄，不尊重女，文人杀人不用刀，仅仗之力，几人争辩不过，面红耳赤，羞怒得拂袖而去。

扫兴的人走后，余人也被勾起了谈，就着先前的话题，议论起西北姜家和姜家的大小来。

天底军阀不少，有赫赫扬扬如中都顾家，也有飞扬跋扈如西南羊家，其他大大小小的军阀更是数不胜数，但西北姜家仍是颇不寻常的。

他们家得人心。

这年，都说兵痞兵痞，但凡当兵的就没几个好人，西北军不一样，从姜大帅起家那会儿，西北军的军纪就颇严，姜重嘉的队更是清一的良家。

在场之人不乏名士，大都是这个国家年轻一辈里的锐人，西北的不同，不少人都看在里。

在他们看来，被先前几人耿耿于怀的姜重嘉的女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推行的政策，以及她的政治姿态。

东北的一场仗打完，四家大军阀里的东北左家是彻底废了，虽然左家的大公正在朝中四钻营，到托人送礼，但明人都知，姜家打生打死打退了洋人，不是为了给左家白工的。

到嘴的不吃，当姜家父女是菩萨？

但这带来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力量对比的失衡，姜家是在战争中了血，但伤得不重，远远没到伤动骨的程度，现在吃了东北，等缓过这气来，单从实力来说，就是名副其实的国第一。

就是现在，也有不少人动了心思，想要投靠姜家，混个从龙之功。

姜大帅已过知天命之年，而姜大小却年纪轻轻，虽是女，却一向铁血，看就是姜家实打实的话事人，有那心思灵活的，自然要琢磨清楚姜大小的喜好才好行事。

这一打听不要，可叫不少人大失所望，不是说姜大小个不好相，而是她实在太明懂行！

她不是寻常的武夫，文化平，据说写得一手好柳，也能画几笔画，咏几句诗，还一直在资助治的优秀人才赴欧游学，麾招揽了不少英为她事，但她不要文学之士，也不要人给她谋划策充作军师，肯重用的大多是有一技之的理工科人才。

这些人在她的手也过不上什么安逸的小日，整天不是工厂，就是领人挖矿掘井修路。这样的日和他们想象中的太远，他们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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