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笑，回嘴：“那你拿她当女儿，不就有个懂事知礼的好女儿了？”

她难得这样玩笑，姜大帅也合，故意：“我不是才认了苏丫当闺女？以后就不要你了。”

父女俩耍了会儿枪，秋始终笑陪在一边，既不声，也没不耐烦。

姜大帅心里啧啧称奇，转问女儿：“你安排小苏什么呢？”重嘉就把自己的安排说了。

她是个工作狂，也不太能容忍别人划，秋到来的第三天，才将将调整过状态来，就被她丢去事了。

秋最明白她的这脾气，也没多加抱怨，任劳任怨的就投到工作里去了。这会儿姜大帅才一问，她就针对自己的工作简要的说了几句。

姜大帅倚着椅背，双半阖，敛住了里的光。他久居上位，一听秋这说话方式，立刻就能判断她的平，不是事的平，而是说话的平，尤其是官样文章的平。

总共就几句话，看似平淡无奇，该表的功表了，该掺的掺了，一儿不落痕迹，很见功底。

不像清傲气的女学生，倒带着几分明油的官僚气。

他也没急着表态，只是应了一声，说明天要去那几个厂里瞧瞧。

秋看他面疲惫，便看了看窗外，说天已晚，这就要回去了。姜大帅手搭在扶手上，撩了，对女儿说：“你去送送，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待送了秋到门，吩咐卫兵好生护送她回去，重嘉转回厅，见父亲仰靠在椅里，歪着，像是睡着了，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半杯冷。

她才要招呼人把父亲抬回房去，隐约听到响动的姜大帅已经睁开了，懒洋洋地：“你回来了。”

重嘉轻声：“爹，时候不早了，你回房去睡吧。”

“不忙，你过来，坐到我边，爹和你说说话。”姜大帅勉力起。

重嘉走去拿了件外给他。那外也是军装，括漂亮，只是不贴。姜大帅披着这件外，先端详了她一会儿。

他的神很怪，透一陌生，好像不认识她似的，重嘉不由得摸了摸脸，就见他脸上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撇过去，嘴里啧了声。

重嘉这明白了，他是故意这样作态的。她在心里翻了个白，就是不问。

父女俩大瞪小，最后还是姜大帅撑不住，一拍大，叹：“闺女啊，你跟爹说实话，你跟苏家的丫，是那个吗？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正常啊？”

重嘉的珠都要瞪来了！她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一听这话，当即就生气了：“爹！你说什么呢！是不是有人跟你嚼？你跟我说，是谁编的瞎话？我非了他的不可！”

在土匪窝里呆久了，曾经遵纪守法的四好青年姜重嘉也难免染上了几分匪气，学了几句恐吓人的禅。

不得不说，她抓重的本事相当不错，姜大帅也无意隐瞒，当即就苦着脸把人卖了：“是老六。”随后又忍不住说，“你都多大了？不肯结婚，也不肯跟那些时髦的小们似的个男朋友，人家可不得猜你是有病？”

老六就是姜家的六姨太，风尘，人不坏，就是嘴碎。重嘉一听是她，顿时冷笑：“六姨太的嘴里能跑！她那嘴里能说得什么好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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