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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你们也不必觉得心理有什么负担，若有想考武举的，只用心去考。”

难不成五十能够一举夺得鼎甲的状元，三年前又或六年前的文章学问就连个士都考不上？

心百集的他不知该回答什么，最终只能默然一揖，而他心里那几句话还是汪孚林代他说来的：“谭堂放心，沈兄回家之后，自会更加着力准备，一科殿试

兵第一号大佬承诺亲自解决军籍的问题，包括沈懋学在，书房中所有人都少不得认真仔细地思量了起来。到最后，沈有容才第一个不大好意思地开：“谭堂好意，晚生心领了，可宣城沈氏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我这德行不敢科场也就算了，若是连个武举都考不来，也不能说服家里人让我去从军。不论如何，我明年都要去试一试！”

说到这里，谭纶顿了一顿，继而就看向沈有容：“沈士弘，辽东巡抚张学颜已经上书向兵保举了你。只要你明年应天武举有成，则立刻派回辽东，叙功量官！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你如若明年武举没把握，我现在就可给你改换辽东军籍，让你去辽东！不止是沈有容，你们其他人也是一样。”

“以你们这次在辽东的功劳，朝廷的赏赐确实是有些微薄，所以之前里捎话来，说是皇上想给你们军职，但碍于朝中舆，不好轻赐，让我想想办法。但即便我为兵尚书，一样只能在条条框框中办事，路只有武举。我知你们很多人恐怕没读过什么书，但徽州府乃是南直隶最有名的读书之乡，只要多力气，武举之中的文试不难，考一个还是可能的。武举乃是兵派人监考，只要你们文理通，我可以一大半的主。”

第六三零章 不同不相为谋

然而，等到见过这些人，承诺之后又一一勉励了几句，最后只留汪孚林和沈懋学时，谭纶却对沈懋学说：“君典，首辅大人家中几位公对你赞不绝，你此回南直隶之后宜早归京师，为一科会试准备。如果我没猜错，一科首辅大人将亲自主考，若是你运气好，便可以称一声师相了。”

把人全都找了来，连沈懋学也给带来了。当这样十余人站在并不算太宽敞的书房中时，一想到面前的便是当朝兵尚书和侍郎，当年并肩在福建抗倭，先后担任过福建巡抚的谭纶和汪昆，自不免神稍有张。

沈有容开了个，其他人却不像他这样信心满满，更没有几个真的打算去武举场上试一试手，而是无不表示，当初抚顺关时固然一腔血，但并如今不愿意改换军籍去辽东戍边。对于这样直截了当的陈，谭纶并不以为忤。毕竟，土生土在辽东的辽人尚且羡慕关富庶，不断想要逃山海关，那么除去真正对自己有信心，更有建功立业之心的才俊之士，有多少人愿意提着脑袋去那苦寒之地拼命？

沈懋学还是第一次见谭纶，万万没料想谭纶竟然会这样轻轻巧巧破了这样一层窗纸。他名满东南，又书香门第，要说中举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可一次次会试落第终究是心大憾。就算谭纶这样赤地说来，分明有一科会试定之嫌，但他知会试殿试的门，哪里是真正比拼学问文章，拼的分明就是各门，否则又哪会有那些超过五十岁的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