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晓得当年因何事将她送，但若连景王妃都不知的话，想必也并非能为外人的理由，此还有几个女在，谁知有多少是真的忠心向主？

再看去，怕是要止不住泪了。

“……好，好。”经她一提醒，贤妃显然也意识到不妥了，松开手退开两步，让女上前继续给小姑娘更衣。

女们不明所以地停手，看自家主快步走了过来，拈着刚解开衣带的中衣襟边，往外微微掀开——

“好。”景王妃不

贤妃摇，示意自己无碍, 那双被泪浸过的眸，竟泛起了久违的笑意, 仿佛先前的愁绪都一扫而空了, 只剩淡淡的安定与平和。

怎么会……

第32章

“娘娘？”侯苒一看贤妃的表便明白心中猜测是真的，好不容易压的绪再次翻腾而起，铺天盖地袭来，险些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所求的不多, 但得到却太难了，如今能有幸如愿以偿，此生便已无憾。

“嗯……是啊。”贤妃言又止，很快将视线移到景王妃那儿，如往常般，“时辰不早了，也带着她们先回去吧。”

侯苒佯装不察，只是扬起脸看着她，笑容天真：“咦，娘娘笑啦？太好了。”

“无事就好, 你可千万莫要再说那些傻话了。”景王妃对妹妹说过的话心有余悸，生怕她哪日跑到皇上面前求请家，心，“有事尽跟我说, 切莫藏着掖着自个儿难受，有二在，什么事都不怕的, 好吗？”

一众女见自家主突然哭了，简直要吓坏，统统跪倒在地，贤妃才察觉自己了满脸的泪，暗叹失态，命她们都起来，掏手帕印泪，兀自别开了脸。

……也是，小姑娘才来过两回，对陌生的地方自然多几分胆怯，贤妃便从善如陪着她去了，伺候的活儿是女在，她就在旁看着，待小姑娘脱到最面的中衣时，某一块红红的什么忽然晃而过。

不行了，贤妃唤了女来带她去后殿更衣，小姑娘却攥着她的手没放，不肯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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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淡褐红的缺月形胎记，静静地现在小姑娘的腰间。

“娘娘，娘娘？”

足足等了小半时辰, 景王妃才见自家妹妹牵着小姑娘从后殿里来，仔细一瞧还发现她角微微泛红，不禁迎上前张：“三妹, 你……你又哭了？不是说好的, 那些伤心事不提了吗？”

她的佟儿，三年前死在了蔺城再回不来的孩，三年来日日夜夜思念的心肝儿，居然还活着，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叫她几乎辨不清是真的抑或是梦境。

“嗯，我知。往后……”贤妃顿了顿，目光似乎在旁边小姑娘上匆匆略过，随即抿浅笑, 保证，“往后也不会再说了。”

只是那目光，却牢牢定在侯苒的上，无法挪开。

形状也好，位置也好……竟都与记忆中无一分一毫的差别。

“你……”贤妃盯着那块胎记，向来淡然的神已溃不成军，满脸掩不住的震惊，甚至有些话不成声了，“你是……”

“等等。”贤妃皱了眉，想着小姑娘不会是藏了伤吧，站起。

但她到底是早有心理准备，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低声提醒：“娘娘，苒苒的衣裳了，要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