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休，语泪先。

☆、第8章

“如若我说我活了很久，久郎信不信？”

“信，自是相信。”

“要是我说，我活了很久，很久很久，你会不会相信？”

他皱眉，沉默。

“没关系，你不相信也很正常——”

“我信。”

看见璎珞疑惑时两边脸颊微鼓的模样，吴珣易郁了整晚的心蓦地消散了不少，说话时也不自觉地上扬了嘴角，“前几天你说的那句诗句——久别偶相逢，俱疑是梦中——我七岁那年在上学必经的一棵银杏树，听一个白裙女说过。你跟她太像。而且，你手上这个玉石，很有可能是官窑熔化之后重新烧制的，成虽然不均，却是世间独一无二。大概送你这枚玩意儿的人，把你当世间唯一。”

璎珞从他清澈的里看到了自己，除了饰品衣着都与从前无二。可光是看着这样被吴珣易赞赏的自己，她突然想问吴久白，当初送她玉石的时候，是否真当她是世间唯一。

“可曾经的山盟海誓，也被他一手摧毁了。”

“那个人，你叫他久郎？”

璎珞。

“你二十年前在树也这样叫我。难我是他的转世？”

她正想回答，却意外再次对上吴珣易墨黑的瞳孔。他凝视着她，目光像极一团黑，又又沉，将她包裹住，即将被吞没。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不受控制了。

“命里一切皆有定数，我不能轻易透。”

“那——”吴珣易凑近璎珞，彼此的鼻尖贴得很近快要碰上，“这么晚了，你回去早休息，明天会很忙的。”

他的姿态温柔又带着些许的势，真让人生恍如隔世的错觉。璎珞乖巧地拿了笔记被吴珣易送至门。他倚着门，嘴角笑意轻松，“明天见。”

“明天见。”

话未落，吴珣易伸手落在璎珞发。他轻轻地拍了拍，她对这样突如其来的肢接也并不排斥。

“晚安。”

夜里璎珞睡不着，翻来覆去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又喝了酒，原本想借着酒助眠，却意外变回了原，陷在柔的大床里不停地翻白。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吴珣易已经穿整齐，来到璎珞房门前，礼貌地敲了三声。

“璎珞。”他在门外轻喊，“你起床了吗？”

她几乎是意识就从床上翻弹起来，黑曜石般闪耀的双一动不动地盯着门把。她没防备，昨晚忘了挂住门栓，现在又还是原不方便开门。

见她很久都不回答，也没有要开门的迹象，吴珣易有些担心，转就想楼去找酒店人员开门。

他说不清楚心的这焦虑，只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璎珞有任何不测的可能。

“教授。”

璎珞裹着巾，着双站在房门，发是的，整张脸红得不像话。

吴珣易看着她这副暴的模样，眉一就皱了起来。不有没有人看见，他绷着一张脸将她带房间，“你怎么这个样？”

“没事，早上起来的，就想洗个澡清醒一。”璎珞哂笑，“你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担心你起不来。”他的目光随意瞥向她光的双，脸一红，又看向别，“我在楼等你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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