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女，炸伤了六个帮厨的妇女。”焦四叔喝了一大啤酒，“炸得那叫一个惨啊！鬼哭狼嚎的，现在电视里演的那些全是假的，那声儿……我现在想想还觉得害怕。”

“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大家伙就去救人呗，可正救着人呢，第二个那东西又炸了，当场炸死一人，炸伤十几个人。这事儿当时被定为□□分破坏生产，不光县里来人了，省里市里甚至国家也来人了，最后调查发现，那些黑不溜秋的东西……是日本鬼留来的雷，年日久了被淤泥泡得跟石似的，老百姓不认识拿来垒灶，这才事儿。要说这事儿也蹊跷，可当时谁也不敢明着说，要知那东西村里的民兵，大队书记都看过的，他们都是当过兵的，大队书记还是抗联老兵，要真是武他们咋没认来？这工程一耽搁就是一年多，后来又重新上了，这回的事儿更邪了，那个时候十月底了，村里的大孩念书，小孩没人看，就都带工地上找一个妇女看着，可谁知四个七八岁的孩竟然悄没声儿的全掉坑里淹死了，那坑刚到我小！其中就有新任大队书记的亲孙。”焦四叔比划着，“这个时候就有人传了，玉带河里有千年的王八，不让人动玉带河，谁动了谁断绝孙，严主任，当时死的小孩里有一个姓严的，是你啥人啊？”

“是我小叔叔。”严主任说，“当时我大堂哥也在，他也差儿，他说当时坑里面有亮晶晶的好东西，他们就是想去看看……”

我和黄书郎对视了一，老鳖在当年的氛围都敢动手，确实是个狠辣的人。

焦四叔一拍大，“所以说这事儿邪啊！大家伙都害怕了，不敢工，有的人脆请假，工分没有就没有，命可只有一条……县里革委会的造反派来调查这件事，找了几个传谣传得厉害的帽游街，各村动员……总算把大家又给哄来活了，这回大家伙儿都磨洋工，谁也不死力气，磨了两年，中间倒没死人……可有人传是领导找了明白人把里面的老王八给劝服了……这事儿谁敢说啊……库完工的时候闹的，县里的大小领导都来了，可就在散会的时候，我们正收拾东西呢……忽然听人说事儿了，县领导坐的车掉河里了……六个人都没了……再后来风向变了，不学大寨了，这库也就荒废了，可就是这样，库一年总得淹死几个人，不是十多岁的半大小，就是二十多岁的壮汉。”焦四叔说完，一片死寂。

“这次……老王八……不让盖大坝，咱们是帮它拆大坝……”魏老板哆嗦着说。

“当年死的县领导有一个是我亲爷爷，他那次要是没死的话……”宋伍说。

“炸死的妇女里有一个是我姑姑。”周主任说，“我曾听我妈说过她死的冤枉，尸骨不全的，可怎么回事儿我不清楚。”

“我有个表哥是在库游泳的时候淹死的。”钟杰说。

路主任拿了烟燃，“我亲大哥二十三那年到库游泳淹死了。”

“说起来……我有一个远房的表哥，当年也是在库淹死的。”魏老板。

小杨送来一盘烤串，“我亲爸是在库翻船死的。”他抹了抹脸上的汗。

“我说你咋瞅着这么面熟，你亲爸姓冯吧？”焦四叔。

“嗯。”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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