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发作，只好离去，她怕再待去，这个六妹妹不知还会不会语惊人。

“我来看看妹妹这里可有需要帮忙的，如今看你这整整有条的，便不打扰六妹妹你歇息了。”她今日同样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卫明沅谢过以后，亲自将她送了去，回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吐一气，才回到母亲赵氏的边，嘟着嘴与她撒并且控诉。

赵氏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埋汰“这么大的人了，还跑到母亲这里来告状，叫你哥哥们看见了，可是要笑话你的。”

“他们要笑就笑吧，谁让他们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和娘亲亲亲呢，他们那是羡慕我呢。”卫明沅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赵氏拿她没办法，只好摇失笑。

“对了，母亲，今日祖父与我说话，竟是说起了菩萨，真叫人惊奇！”她想起那位严厉却也慈祥的祖父，顿时有些好奇。

赵氏拍了拍她的后背，叫趴在她上的卫明沅起来，端起茶盏呷了一，才开言，“慧然大师从前救过你祖父一命，他们是至，隔三差五就会一同棋，你祖父话里带了些佛偈，也不奇怪。”

卫明沅灵光一动，睛闪了闪，若真是这样的话，卫延今日对她的青睐便也说得过去了，想来是慧然老和尚与他说了些什么。至于那句嘱咐的话，想来也有可能是慧然通过他之传的话？

想通以后，卫明沅便不再纠结，反倒是想起了所有事最初的缘由——慧然的一句批命。心中忿忿，粉拳握，有些咬牙切齿地对赵氏言，“娘，镇国寺的斋菜真叫人念念不忘，正值新年，咱们何不去礼佛，求菩萨保佑合家平安？保佑大哥金榜题名，也保佑母亲为哥哥们觅得如意佳媳。”

“好话这般多，你莫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赵氏像看着不懂事的小孩一般对卫明沅撇去一个“我已看穿你”的神，卫明沅于是觍着脸笑了笑，赵氏无法，只好答应了她。

……

正月初二回娘家，襄侯府的大门对卫清朗一家表示烈的迎。

舅舅赵蠡看着是个朗的人，而舅母卢氏瞧着却是个厉害的，睛里不时闪着光，赵赟还是那样的温文俊秀，与赵赟一胎同生的胞妹赵芸早已嫁，今日也携了夫婿孩儿回娘家，嘴角一直噙着笑，看起来日过得滋。尚且待字闺中，与卫明沅同岁的赵婉对她表现得甚是亲，像是个活泼的。还有其他庶的表亲，卫明沅都不失分寸地与他们打过招呼，看起来甚是亲切。

没人知，卫明沅每见着一个人，就会在心里与原著对号座，这是荣秀兰原来的公公，婆婆，小姑……连带着也会评一句，比方说，卢氏看着那么明厉害，想来原著里荣秀兰嫁来也不怎么好过吧，等等。如此，在冗乏味的见礼认亲戚中，反倒得了不少意趣。

老襄侯，家中女自然不止赵蠡和卫明沅之母赵龄两个，众多亲戚里，值得卫明沅注意的却只有和赵蠡一胎同生的胞，也就是她的大姨赵青以及她的一双儿女——萧崇文和萧婉茹，一个是原著中即将中得状元的表哥，卫明彦的竞争对手，另一个则是原著中二皇钟的侧妃，在原著中可是与荣秀玉斗得难分上的存在。

当然，如今原著的发展轨迹已然不同，萧崇文能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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