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大大乎了他的预料，到了这地步，仍旧不哭不闹，甚至像是平常那样，冷静地和他谈。

亨利兴致很，他已经是胜券在握，前这个女孩已经是他的中之，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为什么？嗯，查尔斯是我的弟弟，我是在帮他。”

“帮他杀人？”

秦月不置可否。

亨利却是摇，淡淡地说：“他喜杀人，与其让他杀那些无辜的人，不如让他理些社会渣滓。”

秦月微微皱眉，哪里想到亨利会是这么一个答案：“社会渣滓？珍妮，丝，凯丽，你是说她们？”

亨利最近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当然，珍妮是诈骗犯，有几个人因为被她欺骗而选择了自杀亡，而她却只被关了几年时间。”

“丝她是几女，养了那么一个废的男朋友，两人合伙设计过几场仙人，害死过几个男人。”

“凯丽，那个女人不用我说，你也知她了些什么，说起来，查尔斯曾经杀的那些人，也是因为她，才被杀死的。”

“这些人，活着也没有什么好的，不如让查尔斯清理了，也好还这世间一个净。”

秦月没有听亨利这些看似有理的大理，打断了他的话，问：“那么，我呢？我也是社会的渣滓？”

亨利突然不说话了，脸上的神变得极为的奇怪，他看着秦月，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人，秦月的眉微微皱了起来，盯着亨利那张脸，心里浮现的厌恶。

莫不成这样相的人，不是被人害，便是要害人么？

秦月扭过，不想再去看亨利那张脸。

他的智商毋庸置疑，然而，秦月却觉得，他的思想已经完全的扭曲了。

他将自己当了什么？

秦月闭上睛，想起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验尸报告，画面中的那些女孩死状太过凄惨，若是他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清理社会的渣滓，为什么，他最先清理的不是沾染了无数无辜女孩命的查尔斯？

说得再漂亮，也不过是满足自己变态私的借罢了。

到了这地步，其实一切都已经明了了，秦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这么继续委屈自己，被人绑在椅上面，动弹不得，实在不是一件让人觉得舒服的事。

***

在秦月失踪的第四天午，曼特接到了一个电话，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传了过来。

“曼特教授，我是丽丝。”

凶案组的人全盘动，赶往了圣彼得私立医院，在私立医院地三层的一废弃的屋里面，他们找到了失踪了三天半的秦月。

当曼特他们从门外冲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秦月，以及地上躺着的那两个已经看不本来面目的男人。

曼特仍旧有些发蒙，似乎不太明白，前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况。

秦月见曼特在发愣，忍着上的疼痛，站了起来。

“曼特教授。”

秦月喊了一声，曼特教授回神，看到秦月不自然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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