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季家的家事。”

“你是不是要把……”冉殷说到这里，忽然不肯说了。

他扭看向窗外，院里的桐树上面的桐开得正盛，紫的在枝，被黄昏的光镀了一层金，像是栩栩如生的画。

冉殷忽然从自己的腰上取一把匕首，往窗外掷去，匕首打在桐树的树上，原路弹了回来。

季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愣楞的看着冉殷接住那把匕首，拍在了她面前的桌上，这时，窗外最大的那株桐树才抖了抖，树桠上紫的桐纷纷掉落，像是簌簌了一场桐雨。

冉殷艰涩的开：“我知冉羡他不是想跟季箮提亲，他是想跟你提亲。”

“不要喜他。”他说，“他不过是一个商之，又生得那般瘦弱，将来能有多大的造化！当今圣上是个病秧，你也不要喜，你若是嫁给了小皇帝，说不定没几日皇后就要太后了。”

“我觉得，你很适合将军夫人。”

季箬脑里反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冉殷说了什么。

他在跟她表白。

季箬觉得有些新奇。

她是试药女的时候，慕容阑喜她，却没有告诉过她。

冉羡喜她，就直接找了家里的辈提亲，也没有告诉过她。

只有冉殷，在没有任何人知的况，先找到她，跟她讲了他的心意。甚至，他还在诉说心意的时候，打了一场桐雨给她看。

就算不为这个表白兴，她也要为那一场桐雨兴。

季箬抿了抿嘴，开：“你想娶我你的将军夫人？”

季箬的反应太平静了，冉殷心里失望起来，可他还来不及消沉，就看到了季箬变得通红的耳。

“对。”他心里张极了。

季箬在冉殷的殷殷注视，指着匕首问：“这是定信？”

“是。”冉殷。

当年季箮送了他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在边关救过他一条命。他本来想将那把匕首作为定信到她手里的，可他又觉得那把匕首沾了太多的血，满是凶煞之气，她不应该接那样的东西。

这把匕首，是冉殷亲自从库房挑选的，季箬只要将匕首拿起来，翻一面，就能看到上面他亲手刻的字。

季箬用莹白如玉的手指将匕首推回冉殷面前，她说：“我知了。”

微微有些发的脸颊冷却来，致的面容恍惚间变得不近人：“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我。”

“为何？”冉殷声音有些发抖。

为何？为的事多了。

为冉殷在凤女的事上坑了她一把；为荀错和季陵是政敌，冉殷与季陵相互仇视；为冉殷皇族孙的份可能会将她和季家拖无尽的麻烦之中；为冉殷有着边关杀神的份，上的戾气太重；为……他以为凤女是季箮的时候喜凤女，知她是季箮了又毫无压力的跟她说嫁娶的事！

窗外的桐还没有落尽，季箬低垂了眸，反问：“我为何要答应你？”

“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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