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冉氏失笑，推着他屋，“我替你更衣。”

伺候着季陵换了衣裳，两人果然朝常福院而去。

季冉氏让临吩咐厨房将他们二人的晚膳送到常福院去。

到了常福院，就看到季老夫人正半闭着睛看着两只猫打架，那神态，像是在等着谁。

“娘。”季陵唤了一声。

季老夫人抬起来，看向他们夫妻二人，开说：“阿箬得了天？我猜着你们二人要过来一趟。”

“阿箬的天不是什么大事。”季冉氏知晓季老夫人看重季箬，笑哄她，“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人照顾阿箬。”

“娘在等我们？”季陵问。

“可不就是在等你们。”季老夫人老态龙钟的说，“这饭，是吃一顿，少一顿了。”

季陵和季冉氏闻言，俱是一惊，季冉氏急忙上前，问：“娘，你哪里不舒服吗？叫了大夫没有？”

“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季老夫人回自己的手，瞪着季陵和季冉氏说，“我连自己的孙女天都不知，我还有什么可不舒服的？”

听了这话，季陵和季冉氏就明白，季老夫人这是生气了。

“娘，阿箬是突然天的。就是我，先前也是不知晓的。”季冉氏陪笑说。

季陵也：“阿箬这天来得太突然了，谁也预料不到的。”

“是啊，来得太突然了。”季老夫人掀了掀，看不什么绪来，“又如何能怪你们呢！”

“别说是天了，就是死，那不也说死就死了么。”

就在季陵和季冉氏安心时，季老夫人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季冉氏心里咯噔一。

她以为自己将季老夫人瞒得很好，如今看来，季老夫人却是已经知了什么。

她都知了多少？她是怎么知的？是阿桐接了她，还是季执接了她？

季陵和季冉氏面面相觑。

季老夫人叹息着说：“我老了，不懂你们在什么，也不懂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也不必太担心，我虽不懂，却不会再你们的累赘。”

“不是过来陪我用膳么，吩咐摆膳吧。”季老夫人看向季冉氏。

“是，娘，我这就安排摆膳，今晚有您吃的泥鳅豆腐。”季冉氏回过神来，勉笑着说。

这一顿饭，她和季陵吃得忐忑不安，季老夫人却不再说之前那些话语，而是如往常一样，一边自己吃，一边喂猫。

“这是雪团儿吧？”季冉氏问。

两只猫本来就是同一品，也都是纯净的白，一起养久了，越越像，季冉氏已经分不清两只猫谁是谁了。

季老夫人温和的了，笑着说：“只有雪团儿会上桌来吃。”

“你们也不必特意空陪我用膳，有雪团儿呢，还有我的这些大丫鬟。我每日只我的老封君便是。”

她看了季冉氏和季陵一，复又说。

用完晚膳，陪着季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季陵和季冉氏一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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