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我们很快就回去大秦，有最好的大夫治疗，你会没事的。”

柳惜音涣散的神智略略恢复，片刻清醒，回到现实，却抓住她的手：“不，我不能走。”

叶昭持：“你必须走。”

“我不能活，”柳惜音艰难地呼着，艰难地吐每一个字，清晰而无力，“我活着，杀父之仇不共盖天，东夏两位皇可能会放恩怨，全力攻大秦。只有我死了，他们无暇他顾，才会相争到底。”

叶昭再持：“他们要战，便战！”

柳惜音却任地缩去她怀里，带着泪：“不要，我回不去了，我没有家了……”

叶昭抱着她沾满血污的，比以前更瘦弱的，几乎没有重量：“你叔母和堂堂兄都没死，他们在上京，我带你回家。”

“来不及了，”柳惜音嘴角个若有若无的苦涩笑容，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看不清前的来人，“阿昭，我是那么的你，比所有人都……”

叶昭忍悲痛：“我知，我以后会好好对你，再不分离，你先撑着。”

柳惜音：“不，阿昭，你不懂。有多，妒有多，我不是好女孩，我想你幸福，可是我无法忍受嫉妒的折磨，我不想在里面挣扎着，越来越怨恨，我怕我有一天会忍不住害死他，让你恨我。所以我不能跟你回去……而且我懦弱，我胆小，我害怕自己失控，受不住拷问，无法实行最后的步骤，在杀死东夏王后，我喝了很多很多醉仙草，多得无法再回去……”她喃喃自语，“是祈王命令我杀死东夏王，是祈王命令我杀死东夏王……”

“走，”叶昭将她拦腰抱起，不容置疑，大步往外走：“惜音，别放弃，总会有办法的。”

“来不及了，”柳惜音浅笑，“阿昭，这是我的药，也是我选择的路。”

叶昭不理不睬，继续走。

柳惜音拉着她的衣襟，撑着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哀求，“求求你，不要走，主帅不能走，你要替我复仇。”伤的血不止，她虚弱得经不起最轻微的颠簸，“留来。”

叶昭不敢胡移动她，只好略微放慢了步伐。

两旁亲兵急：“将军，不能走！”

“留来，”柳惜音祈求，“主帅！不能走！”

“将军！”

“阿昭……”

一声声的呼，一声声的哀求。

她是将军，统帅十万兵的大将军，战场上，没有任的余地，永远要冷静。

任凭心里是火烧般般的痛，任凭五脏六腑都是打结的痛。

她耗尽全的意志，终于克制悲痛得要发狂的冲动，为她停了脚步。

“就这样，”柳惜音嘴角微微扬起，就好像儿时祈求她带自己去偷溜去湖边玩的那个小女孩，褪去算计心机，褪去狠毒彩，脸上只有孩童般的纯洁，她平静，“陪陪我，一会就好。”

叶昭呼，终于从咙里憋一个字：“好。”

亲兵们把守地牢，看风。

她抱着她，坐在地牢的石阶上，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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