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望着前那个浑散着古怪气息的男人，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代价，是的，代价。

要付什么给他呢？

他的脸苍白青，嘴也不见任何血，有的只是茫然和恐惧。

“你想要什么？”弗朗西斯到浑的肌都在微微搐，艰难开。

“当然是，绝对公平的东西。放心，并不需要付太多。”阿撒兹勒慢条斯理上漆黑的手，脸上笑意不减，衣领上刻着骷髅和玫瑰的四分之一纹章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果你希望我帮助你，唤醒她，并非难事，但恐怕，她将不再是神。”

弗朗西斯一脸死绝地望着他，“不再是神，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义。力量的换必须遵从一定的法则。改变命运线，也需要付同等的代价。她如果接受了恶的力量，会成为堕神。”

心中顿然凉，好似闯了一片雪地中，不可置信的喃喃，“为什么会这样？一定要这样吗？”

清冽兽瞳里只有一片昏暗难定的朦胧磷光，阿撒兹勒低柔的声音缥缈如梦，温柔优雅的笑容被染上了一层蜃雾似得诡谲，“既然你选择了我的帮助，就该相信我。你难不想让她醒来吗？被真理园的人围剿，见过了他们的手段，你说，这世上又有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人们都是不得已向前，万都在痛苦之中，光与暗本就模糊不清。你是无罪的，弗朗西斯。”

痛苦的捂住，堕神。这一可怕的词语如惊雷。

如果成为了堕神，就永远无法到达光之彼岸，虽然仍然可以维持真火之焰，但格罗瑞娅就彻彻底底成为了渊神的仆从，而不是自由的火神。

先是引诱一个圣灵堕落，现在还要引诱一个神堕落。唐叶惊得目瞪呆，这家伙的心简直大！

恶的言语一旦吐，就有无可比拟的蛊惑力。

弗朗西斯到自己漂浮了起来，对方的声音好似只有自己听得见，轻缓的仿佛是虚幻，多么的温柔温啊。

他的双渐渐涣散起来。

堕神，也没什么不好。

就让这个世界更混吧。

只要能保住泰恩海姆，让母亲活去，让真火永远燃烧。

他张了张嘴，目光转向火焰中心，愣住。

一火焰凝聚成了手的形状，朝三人扑来！这么一扑，弗朗西斯清醒了大半，浑都是汗，跪倒在地。

里忽一抹凶戾，阿撒兹勒猛地一扬手臂，轻巧将那阵火浪挥散。

平静的火焰忽地剧烈燃烧起来，形成了一片火海。

【艾尔莎——】

唐仰起，“谁？”

阿撒兹勒神一肃，立刻把她搂怀中，抚摸住她额，“你听到了什么？”

她皱着眉，想要张开。

大的力传来，灵魂都要被活生生离了般。

耳鸣声嗡嗡直响，那眩又来了。

明明她就在阿撒兹勒的怀抱里，可他们的声音，就如同隔了千山万一样，被无限放缓。

望着唐脸上细密的汗，阿撒兹勒目光一转，眸光生寒，对弗朗西斯礼貌，“抱歉，恐怕得失陪一会。”

弗朗西斯暗猜，这名女法师似乎遇到了一些状况。可她的模样如此古怪，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毕竟恶的绪和行为都是难以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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