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唐推开手帕，笑了来，“没错，我们还有易！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离开，不如我们来订一个易吧。”

赫尔一愣，“你想订什么易？”

“我会顺从你的心愿【离开】，但你也得发誓，”唐死死咬着自己的嘴，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跑远了几步，对他大喊，“你也必须，努力的活来啊，赫尔！只有易才能约束我的行为，你知的。想让我真的【离开】，快答应和我签订恶协议！”

赫尔扬起一抹无奈的淡笑，“这易毫无意义，没有人能杀得了黑暗龙。而你，本就该不那么任！”

“你难要拒绝易？”

赫尔耸了耸肩膀，“好吧，如果你非得这么，”他掏金的羊纸，用黑暗法在上面一字一句的写条款。

待易契约正式形成，唐开心的抱着自己的契约。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开心的接受这易，甚至带着迫不及待，她看着上面的条款，反复看了又看，“我们已经有契约易了！我会离开。并且——”她抬起，目光看着他，“我会在，未来等你！你发誓，一定要来找我！”

她像一阵风似得来，又像一阵风似得逃走。

未来等她？赫尔脸上浮现一丝茫然，手中握契约纸。这个未来，指的是德鲁伊战争之后吗？那也不需要很久，为什么她的表那么决然。

唐一边在风中狂奔，泪一边疯狂从眶来。

她刚刚一直在忍耐，害怕自己失声痛哭，害怕时空的秘密。阿撒兹勒的很好，将赫尔蒙在了鼓中。他们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的份，历史是权威而无法改变的，任何一个变化都会对后世造成灾难的毁灭。

艾尔莎最终是以献祭的方式死去，只有她能安抚德鲁伊的灵魂。唐知，虽然她极了生命，厌恶极了这圣母一样拯救世界的法，可无论如何，自己也将踏上这条路，并且一去不复回。

“是为了遇见阿撒兹勒，是为了遇见以后的赫尔，是为了来到这个世界。”唐一遍遍反复看着手中的协议书，安着自己，可大的哀伤仍然如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心。

她的脑海里，此刻回着当初在酒馆听到的那首游歌曲

【暗与光的织，用指尖轻我肩上的纱

并肩躺在沉默的大地上，看星辰在远闪烁

你吻我，甜又苦涩，这世纪最后的时刻

冰冷的心被囚禁在禁忌，不可摸

我梦见你黑的秀发、陌生的满泪滴

醋栗和丁香混合着回忆的气息，每当光芒降临

你离我远去，如雾，如烟，化为陌生的梦境

我愿追随你，到黑暗，生死相依】

第165章 回忆终章【一】

冰雪覆盖的山脊陡峭凌冽，枯瘦的怪石如野兽的利爪。斜坡和平野都已被雪覆盖。

“那就是德鲁伊。”雪星星落在克洛罗斯金的战袍上，在盾牌上化。

德鲁伊数不清的手臂在摇晃，神界的坐骑鹰狮兽见此景象后瑟瑟发抖，呲牙齿，不敢前。

埃尔普索手握缰绳，将独角兽停住。他试图辨认德鲁伊的外观。可他被克洛罗斯的话语打断，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德鲁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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