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来给他看看，他会考察贾琏一番，然后再不满意地拒绝，这样李清就不会说什么。

贾琏跟着李清来到魏甲申家，带了些时令果，并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来拜见，毕竟还没有收他为徒。

魏甲申对贾琏的第一印象很好，这孩得真是俊俏，五官致，红齿白，就跟画里地仙童一样。

没跟贾琏说什么废话，直接叫他画一幅画，画什么都行。

贾琏不会画墨画，就只好拿他前段时间叫人好的炭笔，当场画了幅苹果的素描。

魏甲申看到贾琏拿着黑不溜秋的东西，他还在好奇是什么，当他看到贾琏用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在纸上渐渐画苹果，一双小睛突然瞪着比铜铃还打，一张嘴张得很大，一副目瞪呆地表。

李清也被自家学生怪异的画法惊到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着黑不溜秋的东西画画，而且画的十分相像，就跟真的一样。

很快，贾琏画好：“请先生过目。”

魏甲申接过贾琏递过来的话，神惊讶地问他：“你学过西洋画？”

贾琏没想到魏甲申知西洋画，表有些错愕：“是的，曾经因为好玩，就跟一个西洋人学了画。”他不会画墨画，只会素描，刚刚在想，要找什么借来解释他这个画法，没想到魏先生居然知西洋画。

“西洋画？”李清一脸疑惑。

魏甲申看了看贾琏画的画，捋了捋胡说：“前两年，我去江南的时候，曾经在苏州的街上，看到一个西洋人在作画，就是贾公这画法。我当时觉得很惊奇，就问了那个西洋人这是什么画法，那个洋人说这是他们那里的画法。”他当年就觉得这个画法新奇，虽然比不上他们的画法，画的东西太过死板和生，但是画来的效果却十分真实。

李清听完好友的解释，恍然地了，然后惊讶地望着自家学生：“没想到你小还会画西洋画啊。”

贾琏咧嘴傻笑：“巧合，我前两年碰到一个洋人，见他作画的方法很是奇怪，但是画来的东西却很真实，就觉得很好玩，然后拿东西跟他换，让他教我画这奇怪的画。”既然魏先生知西洋画，那就不用他编造一个说法来解释素描了。

“这西洋人的画法上不了台面。”魏甲申很是瞧不上素描，不过不否认这画法很真实，“洋人的东西稀奇古怪的很，你以后不要画这画。”

听到魏甲申这么说，贾琏不好反驳什么，只能笑：“先生说的是。”

“你为什么要学画？”魏甲申突然问。

贾琏被忽然这么说，先是微微愣了，随即诚实地回答：“我想有一技之，在琴棋书画中，我对画画比较兴趣。”

魏甲申听到这个回答，微微皱起眉，神似乎有些不满意：“只是想有一技之？”

李清知好友的脾，听到自家学生的回答，他就暗叫一声糟了，好友最见不得别人拿画画来谋取什么。

贾琏：“是的，不过学生平时佩服那些会画画的人，能把自己所见的东西，在纸上栩栩如生地画来。”

这句话让魏甲申的脸稍微好看了：“不是为了名？”很多学画就是为了名。

贾琏轻轻摇了：“学生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其实学画画，首先的动机是因为喜，最后的目标是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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