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二姨太有些后悔把女儿保护得太好，自从顾倾城走后，连个威胁都没有，让顾清玥言行举止越来越没个轻重。

幸好……

看到静坐一旁，知书达理稳重貌的大女儿，二姨太心里稍微好受些。

二姨太抬手在顾清玥底了，“玥儿，若见了你爹，你要说，你想念七妹妹，见了七妹妹心里喜，圈红儿，那是喜的，不是委屈的！”

比起大女儿，小女儿嘴甜，更得督军喜。

顾清玥对这事驾轻就熟，“娘，放心，女儿知该怎么，一会让爹为咱们这气！”

二姨太：…………

母女三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赵福泉求见。

二姨太本来也想问问督军得知顾倾城回来后的反应，又代了女儿几句，整理好仪容，让赵福泉来。

赵福泉行了礼，刚说到之前在议事厅大老爷说他胡言语，就有人禀告说督军回来了。

二姨太皱着眉，她没时间细想，让赵福泉去，自己拿手帕抹了抹睛，没一会儿的功夫，圈微红，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受了委屈刚哭过。

顾良德发现客厅里没人，有些奇怪。

“二姨太和七小她们呢？”

“回督军，二姨太在楼上，七小……七小，已经走了。”

走了？

顾良德脸很不好，嫁回娘家没一会儿就走了，这像什么话？

了气，顾良德沉着脸往楼上走，刚到二姨太门，就听到顾清玥的声音：“娘，您别伤心了，七妹妹还小，她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她……呜……”

顾清玥啜泣了声。

“怎么了？”顾良德也不等佣人动手，自己推开门大步走去。

看到顾良德来，二姨太和顾清玥母女忙抹泪，扯笑容，“没，没事。”

说着，起来给顾良德请安。

“都坐。”顾良德看着母女三人，语气有些不好：“到底怎么回事？七丫怎么走了？发生什么事了？”

见二姨太和顾清玥都哭过的模样，唯有顾清雅脸好些，顾良德问她：“雅儿，你说。”

“父亲。”顾清雅突然跪到地上，请罪：“女儿有错，没能留七妹。”

“是七丫自己要走的？”顾良德抬手，让顾清雅起来说话。

顾清雅，面为难：“七妹，和以前有很大变化……女儿有些陌生。”

听到这话，顾良德皱眉，看着受了委屈的二姨太，继续问：“可是和你娘和你妹妹闹矛盾了？”

顾清雅不吭声，微低着沉默以对。

看到顾清雅这模样，顾良德心对顾倾城更加不满意了，他就知七丫不是个好的，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只不过……

想到顾良行的嘱咐，顾良德咽回嗓里的斥责，声：“雅儿，带你妹妹回去。”

这是有话要和二姨太说。

顾清雅和顾清玥懂事地行礼离开。

等女儿走了，二姨太保养得当的脸上划泪，滴滴唤了声：“老爷……”

顾良德心中一，握住二姨太的手：“难为你了，蕙娘。”

二姨太顺势靠顾良德上，正要给顾倾城上药，话都到嗓了，却听顾良德换锋一转：“蕙娘，如今大事当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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