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来炒，你这个……用来煲汤？”

“煲汤也不会用这形状的来煲吧……”白汧搐着嘴角，无地说，“这算是废料了。”

“别别别，多浪费啊。”陈斯缈好像等了很久，终于逮到机会说话，“不能煲汤，不是还能打吗？这苦瓜是十月末的最后一季，贵着呢。”

李南方睛一亮，白汧脸一黑，皱着眉问：“本来就不是应季的蔬菜，谁让你买？”

“我不是听说苦瓜对人好，清降火嘛。”

李南方一听到“降火”两个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用肘推了推陈斯缈，赞同：“秋冬人的确火气大，你考虑得很周到。”

李南方把砧板上的残块收集起来，看着白汧笑得很灿烂，说：“这些苦瓜也别浪费了，我们把它丢榨机里打成苦瓜给你喝。”

白汧的脸变得煞白，整个人僵住。

他的本意是让陈斯缈找个师傅让李南方不再切胡萝卜，没想到陈斯缈这个小人竟然临时叛变算计他！这青绿的苦瓜一大麻袋，李南方这切法，他可能真的要喝到脸发青了！

到来还不如胡萝卜！

“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切苦瓜！”

陈斯缈在一旁附和，老师也赞许地，李南方定的样让白汧有些害怕。

三人像着了般的斗志昂扬，他咽了告诉自己一切没那么糟。

一个小时过后，李南方已经糟蹋了十几苦瓜。

他们开始准备打第一批苦瓜。

嗡嗡的机开始运转，原本大小不一的瓜块一瞬间就成了均匀的绿。

趁打的空隙，李南方询问陈斯缈这么的老师是怎么找到的。

陈斯缈说：“我们发的招聘启事本没人来看，昨天白汧这个混居然用我爸妈给我安排相亲为威胁，让我今天带一个厨师过来。这么短的时间哪里找得到？还是公司一个员工给我介绍了艾米丽。艾米丽闲来无事就喜去片场当不要钱的群演，最近喜上了唱歌，常常去ktv包间唱一整天，都不去片场了，我也是找了好久才在一间包厢里找到的她。那个员工说她见多识广，之前在片场的时候学了不少东西，以前演过厨之类的角。我想嘛，时间这么，找不到真的，找个演技好的也可以啊。没想到艾米丽这么敬业，都把厨这个角给摸透了！要不是我听说她是个无所事事十指不沾的人富二代，我还真以为她真的当过厨呢！”

李南方听着老师传奇的人生，崇拜之犹如滔滔江，又问：“不过，为什么学校没有人肯来呢？是我们开的条件不够好吗？”

“不是，是我们开的条件太好了。”陈斯缈无奈地耸耸肩，笑，“他们学校前几个星期刚刚开展了校园安全宣传活动。我们给的价钱太了，要求只是一个技能普通的厨师，太不符合常理，学生们都以为是传销，不敢来。”

李南方，赞同：“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像。”

“嘀——嘀——嘀——”

榨机响了，第一批苦瓜完成了。

李南方倒了一杯，玻璃杯里稠的绿半固半就像小时候用的芦荟膏。

白汧坐在一旁冷地看着刚刚说得神采飞扬的陈斯缈，目光好像利剑要将她刺得千穿百孔。

李南方还贴心地帮他放了两粒红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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