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云焕压着发抖的声线，轻声问。

明月说：“告诉你嘛？一开始以为只是肩而过，以后都不会有集，总不能因为朵朵抱你大，我就颠颠跑上去说‘云学，这是你女儿’吧！”

一分钟前还沉重的对话，忽然话锋一转，变得不那么……正经了。云焕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后来呢，怎么不找机会告诉我。”

明月对此也是振振有词的：“怎么说啊，我怎么知你什么意思。你虽然试探过我，但不是也没把话挑明吗。万一你故意装糊涂呢，万一你就是不想负责呢。”

明月越说越来劲，抱着两手往他前走：“我跑去告诉你，还不是自讨没趣？与其看你不相信我，或是千方百计要甩掉我们俩，还不如维持现状！”

云焕被得不停后退，最后居然被压在墙上无路可退，已经委屈坏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那禽兽不如的事我本就不来。”

明月耸一耸肩：“我不清楚啊，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人变起来是很快的。以前你还凑合，谁知你现在是不是一个貌岸然的坏东西。”

云焕被噎得半晌说不话，最后两手在她肩上，一阵无奈地笑：“我貌岸然？我坏东西？试问你回来之后，我对你哪件事不是尽心尽力，哪怕值班超过三十个小时，走路都打飘，你一说有事，还不是随叫随到？”

明月抿了抿，心上忽然如同蚂蚁爬过，兮兮的。方才的气焰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都快要抬不起来。

云焕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个很温柔的人。

但在他们的往里，他却永远是占据主导的那一个，而她看似势，大大咧咧，其实总是不自觉地就合起他的节奏，他一哼声她就开始自我反省了。

千钧一发里，明月想起上次跟李葵夸的海，她要云焕拜倒在她石榴裙！不能认怂啊，明月又起：“你应该问我啊，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的。”

云焕说：“咱们讲理，又不是演电视，前女友后跟个孩，我就该想她是不是我的？而且我在很一段时间里，都不敢确定她是不是你的孩。”

明月咕哝：“她是不太喊我妈，在直呼大名这上，我对她是放松教了。但……”她又提调门：“但她跟你得那么像，还喊你爸爸，你就是故意的！”

她气呼呼地从他手解脱来：“而且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说啊，非要在别人家里这样。你要让他们怎么想我，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儿当老师？真讨厌啊你！”

董小忽然就像一串炮仗炸起来，云焕还没清楚这绪的转变，就被她一通咆哮给忽悠到了，一一个歉：“那你先回去吧，我去等你。”

说完自己都纳闷，他跟她认识，跟她在这儿当老师有什么关系？凭着他跟许家的关系，完全应该对她的教育事业更有促啊！

董小却已经被哄得分不清是非黑白了，边走边骂“不懂事”。云焕哭笑不得地又提醒一句：“明月，我在外面等你跟朵朵。”

她手挥了一挥，也不知听没听去心里。

☆、21.Chapter 22

房间外的两人正行一场激烈锋, 房间的两人也将开始一场灵魂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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