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乖巧坐好，老老实实回想：“当时……当时叶青纱跟我关系很好, 考后大多数同学都断了联系, 所以……我只对她说过。”

颂中卷起惊涛骇浪, 有些早已成型多年的认知被猛烈冲击，发摇摇坠的大坍塌声。

他极力控制着蔓延全的颤栗, 嘶声问：“你当时有没有电话？”

红枣被他绪染，也觉得咙发，懵懵说, “没有手机, 有固定电话，”她想起第一个问题，猜测他可能也会问, 于是主动地加上，“电话号码，除了妈妈和班主任，叶青纱和另外两个同学也知的。”

颂咬住牙关，手缓缓攥成拳，一字一字问：“男朋友呢？”

红枣怔住，“什么男朋友？”

他怕自己的反应吓到她，把呼都尽可能放轻，目不转睛凝视她黑剔透的睛，语气近乎诱哄，“红枣，告诉我，中毕业那年，你有没有男朋友。”

红枣这听懂了，激动得差从沙发上蹦起来，大声反驳，“没有！当然没有！”她生怕颂不相信，涨红了脸，焦急地为自己澄清，“不只是那年，我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过男朋友啊！”

偌大居室，一时安静得鸦雀无声。

颂贪婪地注视着女孩通红的脸颊，像要一寸寸刻来般用目光仔细描摹，脑海中不断回闪她当年穿着校服，梳一齐耳短发的稚模样。

他在忍耐和克制里度过的十年光飞速回放，有些连城的珍宝，被人用荒诞可笑的方式偷偷蒙上黑布，他居然愚蠢得一无所知！

而此时此刻，他手里终于抓到了那黑布的一角，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完全扬起，那段时光原本该有的模样。

红枣蜷着，双手撑住沙发，背得直直的，担心地望着脸苍白的颂，“学，你到底怎么了？”

“红枣……”许久，颂仿佛定格的双才涩地动了，毫无血的牵一苦楚的弧线，“我最后问一件事。”

红枣连连，“只要别冤枉我什么男朋友的……其他事你随便问，只要我知的都告诉你！”

“大学那次联谊会上，你临走前，叶……”他手臂肌不可控制地绷，连提到这个名字都暴戾得想杀人，“叶青纱，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红枣本来关切的表一瞬僵住，好半天才掩饰地垂，支支吾吾说：“没，没什么……”

“告诉我实话，”颂迫切地凝视她，“我想听。”

回想起那时的景，红枣心就酸得要化掉，被他这样问，忍不住向后退开，蹭沙发角落里，可怜地嗫嚅：“为什么问我，明明是你要她转达的。”

本来已经掩埋记忆最的东西被制着连挖起，疼得她指尖都轻颤起来，莫名觉得自己被颂欺负了，咬忍住里的，抬望着他，哽咽着说：“因为你……你讨厌我，不想看见我，让我快走，所以我才上离开的啊！”

颂再也忍不住，骤起的狂暴让他仅存的理智在一瞬间全线崩溃。

“我讨厌你？我不想看见你？”颂霍然站起，眶发疼，死死瞪着红枣，“穆红枣，用你自己的睛看，那可能是真的吗！”

红枣呆住，心中原本满满的委屈逐渐被不可置信取代。

他这句话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颂盯着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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