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枣，我不会选首饰，也不知你喜不喜。”

他把手镯从盒里拿来，牵起她的手，“我对你的，对你的每件事，都是想要共度一生，以结婚为前提，”他仰望着她，笑了，“手镯是个环，我想用它把你牢，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谁都抢不走。”

红枣的泪递到浴巾上，“本来就抢不走。”

颂把手镯的开微微错开，在她腕上，衬得更加细骨伶仃，肤白如玉，他与她十指握，起吻掉她角的，“知为什么没有选戒指吗？我想等到求婚的时候。”

“我不想吓到你，不会刚刚恋，就要求你上考虑结婚，”颂凝视她的睛，“但现在，我想听你说，你是属于我的。”

红枣想起当年军训，颂披在她上的外，现在还藏在衣柜里，想起金榭重逢时，他递给她的筷，也收了她带锁的小屉。

到今天，她终于收到了颂亲手选给她的礼。

多年暗恋的甜酸楚，一瞬汇聚成河，冲开所有时间屏障，全数涌心里，她抬臂把他搂住，“我当然是你的，一直是，永远是。”

和织着翻腾，红枣不想再有任何不确定，更不希望他有。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浴巾的边缘，闭上睛，轻颤着吻住他的。

所有压抑的渴望被顷刻燃，迅速烧成燎原烈火。

浴巾和睡袍先后落在地，实与绵相贴，他喟叹着低唤：“枣枣，枣枣……”

手上变本加厉，沿着一寸寸瓦解她的张，她呼愈加急促，声音渐渐染上不自觉的泪意，哑声叫了声“颂”，又忍耐地咬住。

颂灼人的手指抚摸她的角，迫使她松开，在咬的齿痕上反复，而后顺着被尖开的空隙驱直，占有她中所有柔。

红枣觉得自己跌到一团不见底的云彩里，被他手臂搂着才不至于淹没，她手脚酸，再也提不起力气。

他急躁切地朝怀中的人恣意索取，等到真正侵时，又放慢节奏，极尽温柔。

她完全被他引导，腕上的手镯随着他的不断掠夺而摇晃得愈发猛烈。

沙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你”。

这世上一切好的，珍惜的，都是她，也只是她。

*

红枣睁开时，满室尽是昏暗，窗的厚帘遮得严严实实，只透绒绒一层光雾。

她忍着酸痛转过，偌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慌顿时涌上，又在不经意看到床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时一扫而空。

依稀记得昨晚它是被随便扯到地上的，而后相拥缠的画面也争相回到前，她撑起的去，拉起被蒙在脸上，却因为布料上熟悉的气息而更加面红耳赤。

开门声很轻，他的脚步在她耳中有固定的节奏，三步五步，很快走到床边。

颂抚摸着她唯一在外面的乌黑发梢，掀被躺去，红枣尚未来得及觉到透来的空气，就被温的躯整个抱在怀里。

“我熬了粥，吃好不好？”

红枣昏脑涨，耳垂红得滴血，小声答应，后贴着的人便不再说话，手也老老实实圈着她。

看不到他的表，红枣心脏，忍不住在禁锢之慢慢转，抬就撞那双幽的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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