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在外面打小学生？！”

“小学生，哈哈哈哈——”几个人虽然年纪不大，可都发育成熟，最矮的也跟红枣相差无几，的则已经超过一般成年人，本就没把她放在里。

“什么小学生，这兔崽最多算是幼儿园肄业！”

看到她的意图，拿刀的那个更兴奋，拎起刀调转方向，到红枣前。

“敢直接过来，是不是当我们不存在？瞧不起我们岁数小？那你看好了。”

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毫不犹豫地一刀朝小飞的肩膀刺去，小飞被捂着嘴，声都不来，睛瞪得浑圆，鲜血迅速染透衣服。

红枣全血顷刻凝固，随后就被人一把掐住咙，“小女，可别随便瞧不起人。”

她没有手机，不能及时报警，在意识到里面被打的是小飞时，她脑发，怕走开他就被带走了，自信自己力气大，能有些机会，于是直接来救人。

等看到施暴者也是半大孩时，她更放松，觉得完全可以和平解决。

但直到这一刻，红枣终于意识到，她错了。

比起成年人，十几岁的孩走极端后，更加大胆、狠厉、无法无天，他们的年龄还不需要承担惩罚，对一切都一知半解，天真却又极度残忍。

“你到底是谁啊？嘛要救他，”刚拿刀刺完小飞的男孩随便抹抹血迹，盯着红枣，“他？不可能吧，他是从教育中心跑来的，本没人他，你突然冒来，该不会……”

他瞥了幼儿园的方向一，笑容变得怪异，“该不会是老师吧。”

“不是……”小飞里的惊恐更，小兽似的咬住捂着嘴的那只手，歇斯底里地反驳，“虎！你放开她！她是我……是我邻居，不是老师！”他急切地瞪着红枣，“快说啊！你不是老师！”

虎把玩着果刀，掐住红枣脖的大手更用力，“这么着急，那就是老师没错了。”

他俯，贴近红枣煞白的脸，“我最愿意跟老师玩了，你来的正好。”

红枣一炸，她知不能再把这帮人当小孩看待，更不能再拖延，屏住气，猛地朝旁边躲开，虎没料到她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还能动，一时松懈，红枣趁着微乎其微的机会，矮从他侧掠过，使浑力气，踢开踩着小飞的两条，一气呵成拽起小飞就朝巷外拼命地跑。

虎骂了声脏话，“还TM想跑？！看我不死你！”

红枣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快跑，快跑，她手里都是小飞肩上的血，黏腻地抓不住他，就改成抱在怀里，听到后杂脚步声迅速近，她知不可能跑去，但争取时间这件事，一定要到。

她把小飞在前，急着断断续续说：“别我，你跑，上跑，找人，求助，去报警，找警察——”

小飞双赤红，一眨不眨地死死看着红枣，嗓里发风箱似的暗哑声响，“我是逃来的，不会报警，我跑了，你就等死吧。”

“少废话！”红枣力将近极限，虎已经追到，她忽然踉跄一，跪到地上，拼着最后的力气把小飞朝巷狠狠推去，嘶声大喊，“跑！”

小飞只怔了一瞬，就像濒死的动似的爆发超越极限的求生，闷朝巷猛冲。

一秒，重重一脚就从红枣背后踹上来，她剧烈咳嗽，双手在碎石的路面上，划血。

虎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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