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以后婢肝脑涂地，也必定护姑娘周全，绝不教姑娘再受今日之辱！”

府上其余跪着的才同样齐声喝：“才定为二小肝脑涂地！”

傅成璧一时怔然，玉壶这样的起誓倒与前生无异，她也的确如言到了。

前世傅成璧在后中圣优渥，要算计她的人数不胜数。玉壶为了保护她，曾过不少难登台面的事。后来玉壶被人抓住把柄，东窗事发，李元钧知后龙颜大怒，旨之以烹煮极刑。

傅成璧和玉壶虽名为主仆，但同妹，经此一事，她一方对玉壶有愧，一方对李元钧有恨，渐渐便与李元钧更为疏远，也失去了往日的。

玉壶死前的模样，傅成璧每每想起，都觉得是一场噩梦。

傅成璧轻轻拥起玉壶，拍抚着她的背，：“这一遭也是让你看清楚我在京中的境，只盼你以后行事更要谨慎沉稳，不要轻易招惹是非。肝脑涂地的话也不许再说，你打小跟着我，我将你视作姊妹。你若是有个万一，我才真成了无依无靠的人。”

玉壶方才还哭得隐忍克制，此番听傅成璧一席肺腑之言，伏在她的肩膀上失声恸哭不已。

见着夜风凉了，玉壶不敢再让傅成璧站在外受寒，赶忙服侍着她回房休息。

府上才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把过脉后，只是迷魂散的药力未去，喝些养气凝神的汤药就无碍了，这众人才真正放了心。

待房间里安静来，玉壶在一旁喂着傅成璧喝药，轻声问：“姑娘可有何打算？”

傅成璧知玉壶在问如何对付公主府的事，恐她背地里自己打主意，就如实说：“有今日之事，就可见卢俊成，要想抓他的把柄不是甚么难事。只是现在六扇门在调查公主府，一旦生，难保潜伏在暗的真凶不会乘机逃了。”

玉壶沉思片刻，了，“是不该急于一时，先兵不动，且看段大人能查甚么来。若那歹徒真在公主府上，卢俊和章氏必定脱不开系，左右会惹一，届时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能说这样的话，已不是意气使然。傅成璧看着玉壶清秀苍白的容，自知她早晚都会成起来，成她都不了解的样。前生傅成璧曾很佩服她的胆量，她竟然有自信好那些事，无一不缜密，无一不勇敢。

正是她的这份勇气，才支撑傅成璧在后中踽踽独行多年。

看着前还尚存稚气的玉壶，她心中悲戚叠而至，伸手为玉壶捋了捋鬓边凌的发，说：“你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一会儿好好睡一觉。”

玉壶笑着蹭了蹭她的手，轻：“姑娘才要好好休息。今晚该婢守夜，婢就在外间睡。”

玉壶替她掩好了被角，放纱帐，掌着灯将屋中的蜡烛一一灭，才坐到外间的榻上休息。她独自守着一盏灯，看着灯芯爆噼里啪啦的火，目遥远又空茫，仿佛在暗暗盘算着甚么。

这武安侯府风雨宁静，公主府的人却是通宵达旦，彻夜未眠。

派去追的护院才回来跟章氏禀报，说救走傅成璧的人乃是六扇门的魁首段崇。

而无故消失的展行带着一伤回府，则辩白说自己与段崇了手，意图夺傅成璧回来，但力不能及，才教他们逃脱了，如此才在章氏面前摆脱了自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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