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回答：“是。一是丞相府，一是公主府。”

风摇动旌旗，旗杆上坠着的法铃轻轻作响。他回首望去，见宝殿明瓦飞檐，细风当中似有仙人低唤呢喃。

段崇暗叹一声，怎的有人刚刚遇上这样的事还想着案的，疯了不成？

这些梦境反反复复地现，一次比一次清晰，让他错以为的确发生过，可现实却又完全不一样。

第141章 颅骨

“放心。”段崇郑重其事地说。

“段大人。”一兵士垂首来报, “龙驾已经抵达山门。”

当然，现在并不是“完全不一样”了。李元钧轻声：“不过有趣的是，本王唤‘青雀’，你知是你，对不对？”

她的声音轻若鸿，扫在人的耳朵上，直到人的心坎儿当中去。段崇的心莫名了一，这一短促而有力，让段崇有一瞬的慌，但也只是一瞬。

“段崇不会有事的。”

段崇牢牢握住剑柄, 脚黑缎武靴，穿银白箭衣, 额上束着赤红绞金的抹额, 两鬓盘辫, 将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端得光明磊落, 好似在山间的浩然清风。

可。不知比现实中的傅成璧要可多少。

唯一知的是，段崇死后，她满目里都是悲戚和绝望，从那个叫鹿鸣台的地方了去，摔得粉碎骨。

见段崇没有回答，想来是早有安排，倒显得她多嘴了。傅成璧咕哝着解释：“我只是觉得凶手不会善罢甘休，能早日捉拿归案，也算给那些青楼女一个代。”

傅成璧，拿偷偷瞧了瞧段崇，轻声说：“回府了。”

他缓缓地低，温的气息灼在她的耳畔，陌生又大，压得傅成璧几乎不过气来。

到底哪里了错？李元钧在这些不太连贯的片段中寻不到答案。

傅成璧转了府邸，这厢已然是急如沸。

他还是一副不轻不淡的样，说：“好好休息。”

“为他死……？”她轻颤起来，“你当真记得那些事么？”

但渐渐的，梦就变了。她穿起霓裳凤袍，眉目丽，无论是还是位分，她在六中都是艳冠群芳，可看着他的里不再有从前烈的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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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输了，本王的人会将他的死讯第一时间报来, 届时你当如何？”李元钧往前迫了一步，擒住她的颌, 略带薄茧的手指狠狠过她柔白的脸颊, “再为他死一次？”

傅成璧明知跟李元钧讲这些话毫无意义, 可她还是说了。

他再问：“所以回答本

一时是她在害怕, 他伸手就说一声“来”，她就跟个小鸟似的立刻扑到他怀中；一时又是她伏在他的背上,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喜，天真媚；一时是在成婚之夜，她吓得发抖，惹起他难有的心，他都已经准备放过她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却敢捧着他的脸，小鹿饮似的亲吻……

傅成璧致谢，正要走，忽地想起甚么，又转回来对段崇说：“我记得大人说已经查到陶罐的向？”

。

李元钧见她神容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变化，轻笑一声，若有所思片刻, 才回答：“记不清楚。一开始还以为是梦, 可是梦哪里会如此清晰？”

傅成璧提醒：“宜应暗中调查，小心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