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汨汨血的伤痕，形震了一震，急：“门主！您……您受伤了！”

“无碍, 些血罢了。”柯宗山抚上一片濡的鲜血，手指挲着稠的觉，眸中愉悦比痛苦更多一些。

沈鸿儒见失了筹码，看了一跪在地上的文宣帝，眸又凌厉起来，威胁：“一刻后，如果我没有去，外面的兵士就会闯来……柯宗山，你的确厉害，可你也只是一个人，况且是个已经老去的人。你和你的手，本抵不过那么多的禁卫军。”

“说得不错。我没想到你还能留有一招……”柯宗山轻叹，“你还活着，的确乎意料，我还以为你教自己的儿杀死了……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你能会现在这儿。”

沈鸿儒再重复了一遍，“药！”

柯宗山给玄使了使。玄静默着，取一粒药到文宣帝的嘴中，暗暗运力助他服。终于，文宣帝脸上痛苦的神逐渐消退去。

沈鸿儒讶然柯宗山会如此顺从乖觉，他从不是这样的人。他往最坏的方向想了想，一时惊喝：“药中有毒？！皇上——！”

文宣帝闻言，脸白了一白。玄住文宣帝的肩膀，冷看向沈鸿儒，：“放心。还是贫平日献给皇上的仙药。”

柯宗山笑起来，“不必担忧，我不会看着他死的。难不成，你以为我此行就是来杀他的？”

“不是么？”

“人嘛，要死最容易，活着却很难。”柯宗山说，“杀了他？太容易了。我还没痛快，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呢？”

“容易？”

“当然。”柯宗山指了指静立一旁的玄，“不如你问问他，愿不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搏皇帝的命？”

玄看上去还年青，眉终年带着温清的笑，看不波澜变化，眸底没有任何其他的愫，只有一，那就是近乎疯狂的虔诚。他勾了一角，回答：“属愿为门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鸿儒咬牙：“一群疯！”

“愿意为你死得人也不少，那位放在元钧边的暗逐夫人，不照样如此么？”柯宗山平缓，“沈鸿儒，不得不承认，你我都是一样的人。看到你，我就像看到当初的自己……”

同样在科举中大放异彩，名满天，初官场就颇受皇帝恩和重，能够在最年少意气的时候，抱着一腔报国效君的血和赤诚在朝堂上大展拳脚；家中有贤妻，金玉满堂，当真无一不圆满。

也同样的，失去一切。

柯宗山：“你知不知，静仪当年想要推行新政，是传我衣钵？若不是先帝负我，李家负我，早在当年凯旋回朝之后，朝中就会开始变法革新，相信如今的大周江山也必定是一番改换面的新气象！”

“你没成的事，就看不得别人能成么？”沈鸿儒冷笑了几声，“阁老，为甚么就不肯承认是自己错了呢？当年要不是你令放箭……”

“我没错！”柯宗山冷冷打断他的话，“我也不后悔！在这个世上，除了秀梅和招儿，没人有资格站在来审判我的选择。”

沈鸿儒哽住声。柯宗山在他的妻死后已经是疯了的，本不能拿正常的光看待他。他没有德束缚，没有良知德念，想杀谁就杀谁，想毁了谁就毁了谁。

柯宗山执意要对付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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