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

不过这样更好了，大分神仙都信奉言法随，虽然修为到了孔宣的程度已经完全不用去关注这个，但以孔宣的傲，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到。

在这上，曲昀还是十分信任孔宣的，没来由的信任。而就是因为这份信任，后来才会……

文学城上，孔宣篇和杨戬篇几乎齐并，读者们也是站队站得很是快，曲昀描写的时候，是秉承着理公平的角度去写的，基本就是平实地复原了两人的秉。

骄傲的孔雀少主，敛的司法天神，即便前者骄傲地拉仇恨八条街，读者们也觉得这个人简直可极了！即便后者冷得能够冻结一切，也无法阻止读者们火一般的！

不过相比较于孔雀少主的酷炫人设，杨戬……咳咳咳，都说这位有一段让人啼笑皆非的婚姻史，说实话的他还真的不是很了解，如果让他去问杨戬……额……这个会不会被打来？！

据说曾经有月老手的小仙为了完善资料去司法天神府拜访过，去的时候是兴兴去的，来的时候……是被打来了！那姿势，简直蝉联天界八卦一整个月！

曲昀躺在沙发上，斜看到地板上暗搓搓上网给自家主人造势的哮天犬，微微一笑：“二狗，过来！”

哮天犬表示自己没有听到，现在有了主人，他决不承认“二狗”这么搓比的别名。

“哮天犬？”

哮天犬转给了他一个贵冷艳的……

还没笑来，就被曲昀一擒住，上方是凌厉的风刃：“哮天犬，不介意的话，我们俩来聊一聊你上一任主母吧！”

这语气，愣生生地让从不觉到寒冷的哮天犬打了个寒战。

“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心里有鬼却不想说的人，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否定，特别是重复表示调的，话语里的意思反着理解，便是真相。

哮天犬显然并不是一个擅说话的人。

“什么都不知你抖得这么厉害！跟得了癫痫似的！”

哮天犬简直哭无泪，若是可以，它真的宁可不知这段过往，主人曾经被一个男婚并且成功上位什么的，简直是……！

“你也知，我最近在你主人的请求，在帮他撰写人传记，虽然有些不重要的地方可以忽略不计或者稍微些改变，但……婚姻状况这个总不能让我一笔带过吧。”这东西他若是不写，等到天承认了杨戬的份地位，那么这一段婚姻就会在杨戬的生命里消失，乃至……记忆也会渐渐消散。

天之，皆为蝼蚁，即便他们已经是神仙，却也还是要守天指定好规则，他和杨戬都不例外。

理他都懂，但是……哮天犬表示请让他失忆一会儿。

“所以啊，作为你主人的忠犬，你要不要给我透个底，你主人到底在不在乎这段婚姻？”曲昀也并不是想要为难哮天犬，他只是想要问问这段婚姻在好友心中的重要而已。

毕竟他到天的时候，杨戬和这位传说中的天神夫人已经和离好几百年了。

听到这个问题，哮天犬也停止了挣扎，事实上……他对那段记忆也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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