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死亡。

年者吩咐大家把死去的天野抬上了救护车，对张玉说：“通知他的家属来，我们先把他带回医院了。”

救护车就这样走了，张玉呆呆地站在原地，门房的大爷对张玉说：“可惜呀，这么年轻，你也别哭了，通知他家人吧。”

通知他家人？可张玉并不知他家在哪儿。

张玉有些茫然，她竟然对大爷说：“我不知怎么通知他家人呀。”

大爷有心疼地看着这个被死亡吓傻了的女孩，说：“你们行不是在我们厂正排练的吗？你去那儿，自然有人知。”

张玉如梦初醒，就往礼堂跑。

小刘在排练开始前照例排队报数名，她气愤地发现这最后一次的排练竟然还有两个人缺席。

天野，天野怎么搞的，作为领唱，这么关键的人，他不来，我们怎么排练？

还有张玉，张玉竟然也不来。

天野不来，小刘没办法对付他，谁让人家是科呢？多就是背地里抱怨两句。

这个张玉就等着瞧吧，关键时刻掉链，不给她威，她不知王爷有三只。

小刘憋了一气准备把对天野的不满也发到张玉上。

可现在怎么办呢？天野不来，又缺一个领唱。

王一鸣对小刘说：“算了，还是我代替天野吧，只要明天他能来就行。”

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这样了。

礼堂里又想起了悠扬的歌声，所有的人都跟随着动人的音乐来到了那个银光闪闪的北国，来到了战争年代的红据地……

张玉跑到礼堂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她去找谁呢？找营业主任，工会主席还是……

主任不参加大合唱，工会主席也没来，那就找秦怀远吧。

秦怀远和天野在一个家属院里住，他一定知怎么找到天野的家人。

张玉认真地了泪，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泪。

她悄悄地从后门了礼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前方，没人注意到她。

她走到秦怀远的边，拉了拉秦怀远的衣服。

秦怀远正唱得起劲，觉后有人拽自己的衣服，就回过来，见是张玉，他有诧异。

张玉不说话，用手指了指刚才自己来的后门。

秦怀远心领神会，跟着张玉走了去。

了门，张玉依然惊慌地对秦怀远说：“所，天野死了，医生说让我通知他的家人，我怎么办？”

秦怀远的睛都瞪大了，他呆呆地望着张玉说：“天野死了？怎么死的？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这是任何人都会问到的问题，张玉慌忙把刚才发生的况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秦怀远。

秦怀远听呆了，他盯着张玉那惊恐万分的脸，赫然地发现张玉的睛竟然得随时都能淌泪来。

张玉的泪很复杂，有恐惧，有悲哀，有惋惜……没人能了解。

秦怀远的心一沉了去，悲哀一布满了他的脸庞。

他和天野一样大，昨天他们还在一起放声歌，今天天野就一脚迈了鬼门关。

生命怎么如此脆弱！

难过归难过，该的事还得，秦怀远毕竟有阅历，他比张玉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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