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来。”

“来不了了，为什么？”

“他，昨晚他去世了。”小刘语调充满了悲哀。

“去世了？怎么回事？”

“急心肌梗死，就在军工厂的大门，你们所的张玉叫的救护车，车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周丽萍半张着嘴，惊愕得说不话来，怎么会呢？他不是很健康吗，怎么会心肌梗死呢？这是什么命呀？正是年富力的时候，说没就没了。

小刘急切地问周丽萍：“昨天，你有没有对王一鸣说让他今天来替天野？”

周丽萍缓了缓神说：“说了，可我当时是怕天野有什么事来不了，才代的，可谁知天野就这样再也起不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要是今天王一鸣不来，咱们就功亏一篑了。”小刘放心了。

周丽萍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她问小刘：“天野有心脏病吗？”

小刘想起昨晚王佩宁的哭诉，对周丽萍说：“听他老婆说，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病史，你说，他怎么就能心肌梗死呢？”

两个人站在一起，为天野的事又难过起来。

小刘准备告辞的时候，忽然想起应该对周丽萍表达自己的谢意，于是真诚地说：“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可真了，以前我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可别在意啊。”

周丽萍听了这番话，连忙说：“行了，没事儿，一个单位的同事，能有什么呀。”

小刘放心了。

小刘从周丽萍家来也跑到附近的发廊去发，没发廊的门，就看见行里女同事们围成了一团。

她不想耽搁时间，也不想向她们解释昨晚缺席的原因，就悄悄走了。

她了门，坐上一辆公车到了一个稍远一些的发廊，很快就盘好了发，又急急忙忙地赶回了行里。

小刘对门房的师傅说：“待会儿营业的人来了，让他们都到歌舞厅去，我们在那儿统一集合。”

师傅满答应，小刘放心地来到歌舞厅，等待着大家伙的到来。

没多久，营业的男男女女都赶来过来，看到小刘的第一句话都是“昨晚你什么去了？”

小刘打着哈哈应付过去，随后开始忙前忙后地最后的准备。

一来钟，所有的人都化好了妆，站在大厅或是走廊里等待发。

王一鸣从周丽萍嘴里知了田野的事，他也难过得不得了，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代替田野上场了。

小刘悄悄告诉王一鸣说：“我刚才请示了周主任，你今天代替天野上场，是要付你场费的，五百元，你别嫌少。”

王一鸣当即说：“刘，就是没有场费，我也得上场呀，毕竟辛苦了这么久了，我也希望拿第一呀。”

小刘听了这话，拍拍王一鸣的肩膀说：“谢谢你了，回请你吃饭。”

王一鸣憨厚地笑了。

小刘看了看时间，觉差不多了，赶组织大家坐车前往剧场。

车窗大开，凉风嗖嗖地刮了来，怕冷的人赶关上了自己跟前的窗。

张玉抱着自己的服装，实在搞不清楚行里为什么不给大家一和一的衣服。

男职工白衬衣蓝，女职工一袭无袖裙，穿成这样站在舞台上，嘴都能冻哆嗦了，还怎么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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