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我的脾。”

一边拒绝着他，一边又另有关切，苏伏看向凤起的眸越发显得犀利，却也有一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你有你的脾，但你必然懂得变通，我不谈压制，你也别谈持，如果说利益……你代表界与我谈利益，可知界能与我谈的人，并非只有你一个。”

“你是说涂山？”凤起也不意外，“涂山当真早就被你带回来了？”

“不，涂山已经死了，死消，灰飞烟灭了。”

凤起一愣，“什么？”

苏伏趴在她上，似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转回看着她，笑意寒凉，“涂山早就死了，当年殊俨死后，涂山被封印在勾磐崖，待我理完了妖界的事，确实最先找的就是他，但是……他死了，启封之后便畏罪自尽，神魂崩碎，尸骸散了满地，他连回都不想，死得净净的。”

“畏罪自尽？”

“他后悔当年杀了去界传令联姻的神使，他一直以为神一战是由他挑起，殊俨一死，界尚未覆灭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不想活了。”

没想到，涂山已经死了，这就难怪苏伏还要另寻其他将，可现如今，其他三个将都在苏伏面前摆明了姿态，可苏伏却说，界能与他谈的人，并非只有她凤起一个。

“如果不是涂山，那是谁？洛沄？墨刹还活着？”

苏伏笑着摇了摇，“你只知那几个将，难没想过，世人万万，就不会有人再堕了么？”

凤起眸微眯，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逃离勾磐崖的路上，迎面遇见了个逆行的中人，那相遇或许并非偶然，难说……是那个人？或者说这世间，已不知在何早就有了中人的聚集地，界覆灭二十多年，确实难保不会有人再堕。

堕必经一番生死心之劫，这世间没有了界，却不意味着就没有了苦痛挣扎。

如果这么说来，苏伏的选择可能还有其他人，也可能……还有很多，但是也有可能，他在使诈。

“既然有诸多选择，那为何还要拼着重伤也要将我带回妖界？”

苏伏妖娆如的声音从尖锐到温柔仿佛只是心念一转，他仰看着凤起，略逊了几分艳的轻轻开阖，“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只要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人为难了你？”

凤起微微挑起眉，“我现在就很为难。”

苏伏静静看了她半晌，忽然一笑，“罢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凭本事吧，或许有一天我别无选择，也就不为难你了。”

“我猜……还有中人的话，是个女？”凤起意有所指猜。

苏伏自然听懂了，可他笑看着凤起，突然爆发一阵狂笑，那笑声疯狂又肆意，牵动了他上的伤又颇显得几分痛楚，他埋首在凤起上笑得绷了，忽然闷声：“我自成为妖尊，就再没碰过女人，你怕什么？”

你是狐啊，凤起直接过了这一句，抬手抚了抚他的发，“不饿么？”

狐以人气为，那并非辟谷那么简单，不仅仅是饿不饿的问题，十几二十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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