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低等待着。

凤起对世间万的想法多多少少有了些变化，那是源于尊传承中的箴言与教诲，她知此时此刻，苏伏已经将她当成了尊看待，而非凤起。

区别在哪里？若说于苏伏而言，凤起不知是敌是友，可糊可迁就，也可恐吓也可未必，可面对尊，那是两界的利益之商，恐怕这就要……公事公办了。

“如此，你可满意？”苏伏问。

“不甚满意。”凤起笑笑直言，“份归份，归，虽然份有别你不能再拿我了，但我觉得以你我之间的，这般排场未免显得生分了许多。”

苏伏恨恨咬牙，“你还怎么都不吃亏！”

“没本事的时候吃亏且自己咽了，有本事的时候再吃亏，我也没那癖好不是么？”凤起还是笑得灿烂的，挥了挥手：“让他们去吧，你我难得再见这一次，有旁人在侧伺候难免扫兴了。”

苏伏瞥了她一，“此话何意？你莫不是夺了尊之位，还想单枪匹重振界了？”

“不跟你闹了，明白说就好了。”凤起说着，几步走到桌边，先端起了一杯酒，“界与妖界就算有什么新仇旧恨也当一笔勾销，你我之间也早已是旧识，联手也是理所应当。自此，我界不会再与妖界为敌，相扶相持，若有联手之际，我希望是共战神界，而非人间。你也知，界素来不大与人间为敌，纵有些恶也不过是私人恩怨，界中人曾经大多也是凡人，我也是，所以，我希望人间太平，也希望妖界退一步，莫再欺凌人间无辜弱小。”

“呵……”苏伏冷笑一声，“我就知，你不是为将还是尊，都不像个中人。”

“那是你不了解。”凤起严肃，“一直以来，界都不曾大肆侵扰过人间，也不会主动在人间毫无缘由的滥杀无辜，我所只不过想与妖界达成协议，保个人间太平。不然，你纵容你妖界民在人间肆意胡为，残杀的全是无辜百姓，我总有看不惯的时候，久而久之，我们不是还得打起来么？”

苏伏挑眉问：“你提议如此，不还是为了孤竹，或者说……为了叶重琅？”

“那自然是有一分原因。”凤起倒是坦然承认了，“他是人间正，敌的便是你我这样的妖，你作，他要杀，到时候我帮谁不帮谁，那我太为难了。”

苏伏嗤笑一声，“但若说这般就叫联手，反倒限制了我不能从人间获利，我还有什么好？”

凤起笑着眨了眨，“最起码我界不打你妖界啊。”

“你……”

“苏伏，你妖界有多大能耐，你自己不可能不知。如今你妖界能在人间闹得天翻地覆，无非只是神界懒得手，将除妖之事给了人间世家，但如今看人间世家成一团，神界若大肆兵，你妖界又有几成胜算？”

“那又如何？”苏伏不屑反问，“我从不吝啬妖界一兵一将，神界愿打愿杀，有本事，将我妖界斩尽杀绝，我也并无遗憾。”

凤起眨了眨，她突然意识到，苏伏可是个灭了自己满门的人，他对他妖界的民……有多少维护之意？妖界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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