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起，素来妖娆万千的眸中染上了丝丝意，“你如今倒是觉得我没抱有其他心思了？”

“你若抱有其他心思……那就哭嘛，我不介意。”凤起安似的抚了抚他的发，“只要你信得过我，你今天说过的话，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

苏伏的笑声颇有些怅然，“你曾经为将，我知你界的消息向来无所疏漏，但你可曾听说过我？”

“还真没有。”凤起也如实说，“妖界的消息自然避不过界的耳目，但是，在真正认识你之前，我还当真从未听说过你的存在，理说，你能得到妖尊的传承，就必定是老妖尊的血脉，那么这么多年，你藏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我没见过妖界其他的妖……不，是没有妖见过我……”

那天夜里，凤起了个梦，而那梦境真实的又不像是个梦，那是个……她从未去过也未曾想象过的地方……

她不知究竟是梦见了哪里，但心里却莫名的明白，这里是妖界，一个妖界中……不为人知的角落。

群山起伏的，山坳中的树比两人合抱还要，树冠茂密几乎透不过一丝光亮，方枯叶烂如海，而在那方的方，半埋着一个像是笼的东西。

说是笼，四周是密集的石，上面盖着厚厚的石板，而透过石隙，很难发现里面还有东西活着。

那是苏伏，他说他不知这是什么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是一只很小的狐狸，沾染着枯叶沤烂的泥，上不知是太脏还是有带疮的伤，几乎看不有多少，更加看不原，乍看去就像只灰溜溜的大老鼠。

一个被整个妖界遗忘的小角落，苏伏说他从未见过任何妖类，或许一生就在这里，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至于在这地方怎么活去的，苏伏没说过，凤起也不知，她只看着那只小狐狸在比板凳大不了多少的石笼里挪动，里面除了沤烂的枯叶，基本没有其他东西。

而命运的遗忘，大多数时候会遗忘个彻底，不是每一个艰难挣扎活来的生命，都能等得到其他人的拯救。妖界郁的灵气能让任何一个生灵有修炼的机会，几十年过去，苏伏就在这笼里面成年之后修炼，他最终能来，仅仅是因为天日久，石笼终于不那么固了，石崩碎，他被压&在了石板面。

梦境就是这样忽快忽慢，却远比苏伏那寥寥几句更加详细，凤起看着他从石板面刨着烂泥钻来，在困惑了许久之后，才去往外面那片他一无所知的天地。

这真的是梦么？凤起笑了笑，苏伏所述中也就那么两三句话就带过的事，她何时有了那么丰富的想象力？

而苏伏离开生来就在的石笼，在妖界也不过是个尚未能化成人形的小妖，而他原本的份连他自己都不知，乍见妖界其他的妖，于他而言已是震惊。他还是在周围那些妖欺辱嘲笑他的时候才得知，他是狐，一在妖界最低贱的存在，低贱到……他必须时时刻刻拼了命起来撕开那些妖类的咙，才能有活去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他在石笼中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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