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这已不是去一趟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更何况，凤起和叶重琅若想手，去找叶代依？以什么立场？去找苏伏……

“先回界一趟吧。”凤起建议，毕竟一雾去找谁都不合适，还不如回界听听消息，或许会有什么新的收获。

可是……待凤起回到界问起此事，竟连殊俨都一脸的莫名其妙。

“打起来了？人间与妖界？神界授意的？”

只问了一句便得到了个三不知，凤起分外惆怅如今界的消息竟还不如个路人，阡殇不去走动，夙凝整日陪着溯怎么也不嫌腻，又一边努力哄着轸让他替溯重塑躯，虽然也陆续回来了不少中人，但数十年在外面饱受欺凌，如今谁也不想去。

这些凤起倒也能理解，毕竟界并不像神界那边是个正经八百还要掌人间的地方，人间之事，界想就，不想就可以挂起看闹，但是……

“洛沄呢？”

“去了。”殊俨答，“他闲不住，说是去人间找青邺，就一直也没回来过。”

“那青邺呢？”

“不知。”

凤起想了想，“那还有云弦瑶呢？”

殊俨答得一板一，“你指派她跟着青邺事，两人自然在一起，至于在何……没回来过。”

该在外面的没有传消息回来，呆在界的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凤起还真有儿愁，这打起来……她跟苏伏怎么代？明明神界已经表示不追究了，苏伏明言封闭妖界百年不，就是让神界吃个哑亏，可仿佛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神界意料之的况？

“去趟孤竹。”凤起说完，拽着叶重琅就要腾空离开。

“你想好了？”叶重琅提醒她，“人间与妖界之战究竟从何而起尚不知，你选择去孤竹而非去妖界，那便是你摆明了立场，但是，你似乎站在哪里都不合适。”

凤起明白，立场其实不太重要，只不过叶重琅这是在提醒她，此刻两界已经兵，便不是如之前那般在神界以之争便能论个输赢的，战事一起只有胜败只有利益，叶重琅是在问她，她希望谁输？谁赢？

如果没有一个清醒的判断，她贸然去了孤竹，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谁输？……谁赢？那似乎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与正邪无关，与她如今的立场无关，她希望苏伏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却也不希望叶代依去死，难是她太贪心了？

可人的期愿总是贪婪的，万事都不会没有解决的办法。

凤起琢磨了好一会儿，再看看叶重琅对她那副期待的神，似乎等着她自己能想到……

“再去趟神界。”凤起迟疑，随后又确定，“对，去神界。”

…………

神界终于安宁了，没有了宋焕秋，神尊也觉得如释重负。他等了天应神君那么多年，一次一次违背天意将他留在神界，可最终天应神君没回来。反而宋焕秋却心机不善，本不为神将，一次次伤天害理的背德之事，连累神界竟被尊找上门来，清算其中纠葛那么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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