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温勉此前从没想到过，坐程钦的托车会变成一酷刑。

她车骑得虽然稳，却也免不了颠簸，起伏的惯得时不时地就能撞到他的，致使他一路上都生怕会在她后座上直接。

温勉车的时候，都得使不上劲，被程钦扶着腰才勉站稳。

半拉起的在一路的颠簸中又掉了去，堪堪卡回了。狐狸尾垂在他光的间，细的绒着肤，实在得撩人。

程钦随手锁了车，回过来看他，摸了摸他的脸：“还走得动么？要不我抱你上去？”

她说着就伸手去勾温勉的膝弯，却被他慌张地拦住了。

“不，不用了。”温勉苦笑，“还是让我自己走吧，拜托了。”

要自己走的后果，就是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他既怕步迈得大，牵动异碰到，又怕步迈得小，姿势奇怪引人注目。

从车库到程钦家大约要走五分钟，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似乎都在回看他，让他一路都觉如有芒刺在背。

——像是所有人都已经发现了他袍底的秘密。

程钦的手扶在他的腰上。她察觉到了温勉的拘谨，手臂又收拢一些，凑到他耳边低声：“面，知他们为什么看你吗？”

温勉合上，不自觉地抿双，却听到她笑了一声：“因为你穿的是汉服。”

温勉：“”

这也太正直了吧？

他一时哭笑不得。

他原本以为此应有，却没想到程钦压不路牌，居然真的在一本正经地安他。

温勉意识觉得好笑，却发觉自己心里好受了许多。

18

温勉被程钦半扶半抱着门的时候，已经得快走不动路了。

他借力靠在门边的柜上，看着程钦随手带上了门，又回过来扫了他一——

“沙发上趴着去。”

她言简意赅地甩一句话，转拐卫生间。

温勉总是喜她突然戏时的命令语气，那冷淡利落的吻，总能准地勾他骨里臣服的望。

于是程钦洗完手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温勉已经自觉地跪趴在沙发上了。

他的跪姿很正，弯呈直角，腰微微陷，轻薄的白袍勾勒赏心悦目的腰线条——

是个很漂亮的姿势。

她安静地欣赏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将左手贴上了他腰间凹陷的位，右手撩开他的袍底一路向上推，直至完整地两侧的腰窝、赤的和间垂的狐狸尾。

程钦拎起那条绒尾，从他一侧的腰窝缓缓向另一侧。柔的绒拂过肤，勾得他微微颤抖起来。

尾尖继续沿着他的一路向，在打了个旋，转而绕到正面，缠着他半的画起圈来。

温勉的开始剧烈地震颤，腰微微向后拱起躲避。他撑在沙发上的手抬起了一瞬，似乎是想制止她，却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只是恳求：“可不可以别了？我怕。”

“可以。”程钦快地停了手，俯凝视他片刻，笑着在他嘴角蜻蜓般地吻了吻，“不过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什么都可以”温勉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无奈地朝她笑了笑：“我是真的受不了。”

程钦拢着他的脑袋用力了，起将绒尾放在了他的间，在他拍了两：“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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