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吻过之后，温勉的间残留的尽是她的红。他抿了抿，又咂了一，双温柔地弯了起来：“甜的。”

——活像个第一次尝到油糕的小孩。

程钦嘴角微微扬起，忍不住兜着他的后脑勺了两把。

温勉被她得低，轻笑着吻了吻她的眉心：“继续吧，安全词我记住了。”

程钦：“重复一遍。”

“程钦。”

温勉莞尔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却听到她淡淡：“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叫的。”

温勉：“”

“你”他一时哭笑不得，就见程钦笑了起来。

“起来吧。”她拍了拍他的后腰，“衬衫脱了，回床上去。”

17

温勉再度摆回了最初的跪姿，只是上已经一丝不挂。

他灼的压上冰凉的脚跟时，自己都分不清是太，还是脚跟太凉。间的无人搭理，都微微，像是在安静地等待更多的刺激。

忽然间，程钦的衣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冷不防被衣的凉意激得打了个颤，一刻，双就被她手中的罩蒙住了。

罩的里是绒质地，柔地覆盖住他双的同时，也阻断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他的世界迅速陷了黑暗。

视觉的受限让他不由自主地不安，连带着听觉都变得锐起来。

他听到了金属碰撞发的冰冷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还来不及张，负在腰后的双手就被手铐锁住了。

手铐的圈是质的，大程度缓和了金属的冷，着并不难受。

然而手铐毕竟与领带意义不同。先前的领带给他带来的至多是束缚，而手铐给他带来的却是明确的禁锢——

他觉得自己沦陷得更了。

18

在视觉被剥夺后的世界里，时间也被拉得远漫。

他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只知程钦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无穷无尽的等待让他开始不安。当不安逐层累积之后，就渐渐质变成了无助。

烈的孤独将他笼罩，成功地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里，曾经如何陷虚无，又如何怀疑自己的存在——

一如此刻。

他忍不住地将往沉，足跟压到带来的疼痛，反而能让他觉到自己的存在。

可他终归还是难以抑制地焦虑不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迫切地渴望碰。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鞭响在他耳边忽然炸开。

温勉剧烈地颤抖了一，浑每一个死气沉沉的细胞都像是被唤醒一般，亢奋着颤栗起来。

他觉到了自己的肤确实在迫切地渴望碰——哪怕是鞭打都可以。

然而鞭响过一声之后，就不再有动静。他重新陷了被动无助的等待，并开始觉得更加难熬。

焦灼像是燃的导火索，飞速地闪着火近他的理智，就在即将被燃爆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开了：“程”

他话一，忽然想起她的名字是之前定的安全词，于是抿憋了半天，最后叫了她一声：“班。”

这个称呼引得程钦笑了。她对折起手中的鞭，挑起他的，缓慢地用鞭的面挲起来：“怎么了？”

鞭的抚摸像是缓解了些许他的肤饥渴。可他仍不满足，不依不饶地沿着鞭梢找到了她执鞭的手，将搁了她的掌心。

“我受不了”他俯首，用额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低声喃喃，“打我，我，都可以别晾着我好不好？”

19

这是程钦第一次在他上看到这么烈的依恋。

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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