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问我......

越人歌在浴室里，正在准备小九的洗澡，想了好一会，才回答，“人吃五谷杂粮的，没有不得病的。这个绝症呢，照字面意思，你来看啊，绝取断之意，症就是病象之意，断绝生命，意味着死亡，那么，断命的病象，就是死症，也就是，绝症。也就是说，人得了一定会死的，没办法治好的病.......”扯了一大堆，越人歌到底还是说清楚了。

小九听得乎乎的，眨眨，“五谷杂粮是什么？”一听能吃的，关注的重就变了。

越人歌暗自汗，“五谷杂粮就是泛指所有的粮，比如照咱们这边的说法，稻，麦，大豆，玉米还有薯类算作五谷，你看你秦他们祭天上供等等，这些时候，摆的五谷，都是这五样。这些你都吃过的啊......”小九数了数，还真是，都吃过。

可是，“既然吃这些都会得病，那就不要吃了啊，只吃就好啦~~~”

“.......”越人歌无言以对。咳了，“爸爸刚才不是这个意思。爸爸就是一个比喻，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得病的，这句话呢，不是说吃五谷杂粮就得病。而是说，人活着，就会有生来病死的意思。”

小九挠，好难懂，这明明是两句话，两个意思，怎么就是一个意思了呢？

越人歌手来。给小九拿睡衣。“你想啊，人要活着，要吃饭吧？饭是什么的？五谷杂粮吧？明白了吗？”

小九摇。越听越糊涂了。所以说啊，“不吃五谷杂粮不就好了吗？吃啊，吃菜，吃油糕！”

越人歌扶额。以往闺女在街呆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又纠结的问题。结果这不过门一天，稍稍放手，就有了这样的疑问。越人歌真心担心以后闺女去外面上学了，认识的。接的，人和事，越来越多的话。所提的问题也是让他越来越难以回答，那对闺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是怎么来的？羊猪鸭鱼。它们都是吃粮养大的。菜也是来的，和五谷杂粮一样，油糕是什么的？粮的。”越人歌蹲在小九面前，“小九，有些事呢，不是一句不吃这么简单.......不吃未必命，吃了未必命短。爸爸说这句话的重，不是五谷杂粮，而是人活着.....只要活着呢，就会有各各样的事发生，绝症是最悲惨的事的一，但不是最悲惨的。”

小九没全听懂。不过五谷杂粮这个概念，她明白了。但是，自家亲爹里所满的绪，她一都看不懂。

绝症是一定会死不能治好的病。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如果还不是最悲惨的事，那什么才是？

这时的小九看不懂越人歌的神，二十年后，当另一双睛也这神的时候，她明白了。比经历绝症更悲惨的，是经历绝望。

大概是越人歌的神太过陌生和震撼，小九无止境的发问，就这么止住了。越人歌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第二天，来了一位顾客。

说起来，失招领铺已经很久没来真正的顾客了。越人歌重伤以来，一直很安静。但第二天，越人歌一起来，就觉得一楼有不寻常的气息。楼之后，就让光去把东西拿了过来。他接过一看，是一辆铁制的汽车模型，只有一指，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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