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话落音，桌底随意坐着的少年，忽然敛了神，底是如渊一般无尽的落寞，鼻尖上的黑显得格外可笑。

是啊，这样的理，谁不明白呢。

可是为什么，他这么不甘心呢？

他忽然很想知，这世间有没有这样的地方，没有世俗礼教的约束，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低贵贱之分，每个人都拥有自己追求的权利，而不是一味听从父母、家族的安排，不用跪伏在皇权的脚，呼吾皇万岁，然后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上那谋诡谲的地狱里。

没有战争，没有杀戮，真正广袤，真正平等。

有没有这样一个地方。

****

公元2017，医院。

赵时宪落了最后一笔，似乎是注意了那注视的神，便偏过来，对上了那熟悉的目光，像是两跨越了六百年来不及别的星，再一次的相遇。

那神实在太过熟悉，他甚至在想，会不会一刻，她就会开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少女中神采奕奕，是千百回梦里最熟悉的目光，可能天日久的时光太过久远，他竟然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妄了，那一刹那，仿佛有千百支火把照亮了漫无边际的黑夜，无数飘飘洒洒的星光与尘埃同时从他前升起，没有尽，也没有来路。

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格的举动，这只有对茵茵才会来的举动，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在牵引着他，朝前走去，然后，停来。

时间并没有禁止，摄像一直记录着少女的一举一动，专业的记者们拍了无数个备用的景别，包括拿笔的特写，写来的成品，甚至也拍了那女孩扭过去的画面，对着虚空，不知是看见了什么，神竟像是坠了河般的神采。

程老背着手，有些不可思议地朝前走去，呆呆地看着那张纸，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很久很久之后，才慢慢：“姑娘你，可是南呈赵时宪的后人？”

“啊？”冷不丁这么一问，詹茵茵倒是懵了一，连忙解释，“怎么可能呢，我姓詹不姓赵呀，更可况，赵时宪那么有名，我怎么会是他的后人呢。”

一旁的赵时宪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她还不知他是就是赵时宪，如果知了，也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程老的神更崇敬了，上前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姑娘，你愿意收我为徒吗？”

“啊？？？”詹茵茵好似炸了个雷。

一旁的记者们也引起了轩然大波，“劲爆，堂堂国家书法协会副主席跟一个小姑娘拜师？没有搞错吧？”

“郑板桥有一方名唤“青藤门走狗”的印章，我虽然没有刻这印章，可是我和郑板桥的心却是一样的。”程老握着她的手，目光炙，中隐隐有泪涌动，“我一个七十岁的老，平时也没有什么大的抱负，也就是好书法，研究研究那些已经消逝的历史，尽靠着摹写先生的字赢得了一些薄名，可是只有我自己知，我这一生，都没能走他的笔。”

詹茵茵彻底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事会发生到这个地步。

“姑娘，有句话你可能不听，也可能觉得我这个老家伙啊，迷信。”程老握着她的手隐约有些颤抖，却难掩激动，带着这么多年来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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