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抿着嘴，这些事，她都不知的，永安侯恢复爵位以后，她才得侯府，低声：“既然四小这般好，这一次她也不会怪你，五小您是不由己，何况本该就是她……”

“你住嘴！”

五小声制止婢女的话，眸闪过一抹厉，气势人，婢女心一颤，到底不敢再去了，五小倘若一直有这气势，她们也不至于在后院受欺负了。

“最该嫁给宋公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同慕家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四，而是……”

五小咬着嘴却也没说三小来，“整个慕家都欠着四，当时回京后，四便疯了，我只能在一旁看着，帮不上她，心中早是愧疚不已，如今我更不能顺了三小的心思，再生害四的意图。”

“我没有办法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来劝说自己没有错！”

“可是五小您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我只是个庶女，生死都在嫡母手中攥着，这就是我的命！”

五小泪珠再一次落，除了哭泣之外，她还能什么？

婢女珠转动了一，向外面看了看，坐到五小跟前，小声：“您先别声，只听我说，既是三小提前把这消息透漏给你，有暗示了一番，三小定然不会似夫人一般，把咱们死死在后院的，老天保佑，夫人病了让三小掌侯府，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倘若是夫人，她们定然什么消息都得不到，等到五小嫁时，还以为宋公是青年才俊呢，到时候五小没准还激夫人给自己选了个好夫婿。

然而三小……竟是自信到以为能蛊惑五小，拖四小。

“三小怕是存了恶心四小的心思，让四小名声差上一些。”婢女轻声分析，“既然五小不愿意对不住四小的事，只能另外找一条路走，我是不会甘心就此认命的，五小，就算是庶也不该被夫人摆布。”

五小前一亮，“你是说把消息告诉给四？”

婢女兴奋般，悄声：“咱们没有同三小抗衡的实力，四小一定是有的，否则三小断然不会这般算计四小，我们虽然知四小消息不多，不知四小了什么让三小恨之骨，但是我听说，侯府上没有不怕四小的。上次四小回来时，说过，永安侯府，有她没有三小。”

“何况四小边还有二少爷呢，外面不都说二少爷在锦衣卫中官职地位很，只要二少爷肯手，便是宋公有婚书在手，又能如何？锦衣卫随便找个罪名就能把他关起来，锦衣卫从来都不是讲理的衙门。”

五小被这番话说得有几分心动，“可是三万一怪罪我……”

“小啊，如今的局势您还没看明白？咱们只能站一边，您不想心中不安对不住四小，那么您只能让三小不兴了。”

婢女叹了一气，“若我说三小的胜算更大一，毕竟她是永安侯的嫡女，同二少爷是嫡亲的骨，您记得四小的恩，二少爷……不是说二少爷差一被四小在宛城磋磨死吗？谁知二少爷会不会被三小笼络住。”

她们这对在侯府没有地位，没有人脉的主仆自然不知慕婳的亲爹了神机营指挥使，也不知慕婳在京城的威名。

三小也好，永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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