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请父皇多多教导儿臣，让儿臣能真正为父皇分忧。父皇，儿臣对您的忠心孝心可昭日月，恳请父皇莫因闲言碎语不信儿臣。”

“朕何时不信你了？朕不是一直都很相信你？！外面的闲言碎语自然影响不了你和朕的父分，若不是你及时通知朕，朕怕是会有一番波折。”

“父皇洪福齐天，自有神佛祖宗庇佑，七公主不过是个鼠辈，纵然没有儿臣，父皇也能转危为安，逢凶化吉，儿臣所作所为也只是尽了一个臣和儿的职责，儿臣不求父皇赏赐，只盼父皇能万寿无疆。”

砰砰砰，太向皇上叩首很用力，很有诚心的样。

皇上角微挑，慕婳从侧面看只看到嘲和冷漠。

“可惜啊，可惜了她，朕本以为……本以为同她谋反的人还会多几个。”

“父皇？！”

太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透了，心隐隐泛寒意，莫非一切都是父皇故意设得局？“怎会有大逆不的人背叛您？纵然两个弟弟对您颇有微词，也不敢行政谋逆的事。”

“真是可惜了，竟然相信太会害朕！”

皇上胳膊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走向灵柩，从一旁再次捻起三香，在烛火上引燃三信香，皇上低声：“朕用心祭奠悼念你，被一群不孝女成朕好似故意设局一般，朕对不住你啊。”

慕婳摸了摸自己的鼻，莫名到后风阵阵，给自己送葬果然不是好事，见皇上还要继续说去，连忙：“少将军在天之灵不会认为您不诚心，反而会觉得愧对皇上这片心意，举国同哀，陪葬皇陵，您已经给了她为臣的最大尊荣，已经……已经足够了。”

“陛，少将军已逝，您节哀。”

“你说她战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

太心说谁会知沐少将军想什么？为讨好父皇，嘴：“儿臣以为少将军会想着家业，想着杀敌为国尽忠，想……”

“慕婳，你说她想什么？”

还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柳三郎用完好的手盖住睛，轻声提醒：“说实话！”

“她什么都没想！在疆场上拼杀，哪怕到最后一刻，她也没有功夫想前后事，与其想那些东西，不如多拉几个人陪葬。皇上，在她战死前，她不曾想过忠君，也不曾想过生养她的父母，在彻底陷黑暗闭上睛时，只有平静，享受黑暗的宁静。”

慕婳自然实话实说，虽然这些话皇上未必会喜听，柳三郎默默叹息，“没让你说大实话啊。”

太觉得慕婳简直就是榆木脑袋，就这样还能得父皇的？

皇上突然转目不转睛望着慕婳，缓缓合上眸，轻声：“也好，也好，什么都不想就不知痛，把痛苦留给活着的人才是对朕最大的折磨。”

“太，你既是杀了七公主，便替朕草拟诏书，向天公布七公主谋逆重罪，宗室除名，把她的尸抬去，别脏了朕给少将军祭奠的圣地。”

“遵旨。”

太满嘴苦涩，诛杀亲妹，最后的好却是慕婳的，此时不适合封赏，等到少将军葬礼之后，慕婳还会被父皇晋封的。

“另外。”皇上话语顿了顿，目光扫过皇后，问：“朕怕是无法同你和离了，协同七公主谋逆，你不要再皇后了，朕给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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