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边叠放着，问：“你想的是什么样？”他也有好奇，她想象之中的他是个什么样。

什么样？戚慈将洗好的碗放好，再拿起另外一个：“我想的是什么样啊，自大、傲气、没有。”第一次见她都敢说商议天这话来，可想而知有风这个人的心里都在想什么，“你还看不起女，是吧，不过这你倒是比有的人好一。”从他知她是胡山先生之后，有风的态度就有变化了，戚慈不傻，能察觉得来。

而最关键的是什么，戚慈放洗净的碗，看着有风说：“最关键的是，我看不懂你。”因为看不懂，所以和他来往就会小心翼翼，就会绷神经，害怕他给落带来不幸，害怕他对人不利。但是很奇怪啊，相相着，她也放松了心神，知要小心是一回事，可是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知我怎么看你的吗？”碗洗完了，有风也不急着回去，席地而坐，一副闲适的模样。“我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是先生的女儿。你的那个问题，问得刁钻古怪，若没有六阿婆，我差就回答不上来了。后来我上山，也是想要个答案，哪怕是现在，我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他的神很温柔，不是对戚慈的温柔，是对这个天的温柔，他问：“戚慈，你愿意，和我共襄盛举吗？这天，你当真无意？”

岂会无意，最初的戚慈，当真是一都无意的，而现在的戚慈未必就是无意的，若是无意，上林郡拿来又是什么的呢？在这世之中，没有势力如何保存自己和边人。

“我有意，却不想和谁合作。”戚慈是个脆的人，她暂时没有同有风合作的意向。他们一个是越国嫡，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一个是山间小落的神女，无一，这名义上的合作，最后会演变成一依附，而这恰恰是戚慈最不愿意看见的事。

听见这话，有风也不气馁，他问之前心里就早已经有底了，其实他何尝不知戚慈心里的打算呢？可是他还是问了，不就是为了那个念想吗？

到现在他都觉得有懵，他的知己胡山先生，成了一个漂亮的十五岁小姑娘，而这个小姑娘的心智又不像个十五岁的。

“我知。”有风扯了野草，放在手上摆着，“可是我还是想问问。你一个人，要扛起这么多东西，你累不累，和我在一起，你会比现在轻松很多。你的智谋和力，不应该耗费在一些无所谓的小事上面，而是应该在更值得的地方，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机遇很难得，戚慈，不要错过了，你可以选择一条坦途，没有人会怪你。”这是他发自心的话，戚慈留在胡山，每天连在那些柴米油盐之中，真的是大材小用了。

“我谢你的认可啊，有风，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我既是选了就不会后悔。”她本不在意这些，什么天不天的，就像她最开始说的一样，她戚慈不知天，只识胡山。“一个人的心里，若是没有底线和羁绊，便会变成一个很可怕的人。”

“譬如张尔。”现在的张尔和最初的张尔乍看似乎没有变化，可实际呢，实际差别大了去了。

失去了羁绊，人便也疯了。

戚慈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失去胡山失去族人的时候，对她而言，那里就是归宿。

有风丢掉野草，站起来，他的面容严肃，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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