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的衣柜太空旷了。”

祁景锐觉额上的青了，他无奈地摇摇，“你还是快穿上，小心着凉。”

段凌在心底偷笑，扯过被稍稍盖住了自己，“大概龙兰喝多了吧，我现在得很呢。”

“借。”

段凌耸耸肩，“谁让你没跟我一起喝呢，否则你现在也不用穿那么多了。”

在争执和耍嘴的方面，段凌果然占据了绝对优势。祁景锐知这一，也就不跟他争了，在一堆衣服里挑了一舒适的睡衣递到段凌面前来。

“穿上。”

段凌抬起笑眯眯地看着对方，祁景锐促：“快。”

段凌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但却在同时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他用指尖在祁景锐的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挲着。

在祁景锐心目中，这样的段凌最磨人了，他几乎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了。比如此刻。段凌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挑起暧昧和`，再让这温腻的滋生蔓延，一地缠住他的心脏。

祁景锐的呼微微急促了起来。

段凌见状，忽然笑着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祁景锐被拉扯得脚步晃了晃，只好说：“段凌，我们明天都有公事，现在已经很晚了。”

“所以我们速战速决吧！”

“……”

“不行，”祁景锐的理智还是制止了他，“我们明天都会起不来的。”

“不会的！”

“你说的话能信吗？”

“……”

“好了，”祁景锐把手撤回来，“早休息吧，我想睡了。”他这几天几乎都没沾床。

“那好吧。”

既然祁景锐都这样了，段凌也不太好再折腾去，他利落地把睡衣穿好了。

那一刻，祁景锐终于松了一气。

床其实很大，但段凌却挨得很近，脸靠在祁景锐肩上，还抓着对方的手臂。他们的姿势就好像一对躺在床上的一对夫夫。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后，段凌忽然小声地问：“你不会是在抵制婚前行为吧？”

祁景锐语。

“被我说中了吧。”段凌的语气里带上了厚的笑意，“我知你保守，但没想到你会到这程度呢，是不是也从来不用自己的右手？”

“……”

“看你的样的确是不喜婚前行为啊，否则的话，我早就……”

“段凌。”

“那你就跟我直接说嘛，我就得注意一自己的行为了。”

半响，祁景锐答：“……是。”

段凌就说：“好，那我以后不再撩拨你了。”语气竟意外的脆。

祁景锐没说什么。

段凌笑了笑，枕着对方的手臂继续睡，但其实是在等祁景锐的反应。

段凌希望听到对方说“没事”、“其实我喜”、“你可以这样”“我喜你对我这样那样”诸如此类的。但是段凌等了好一会儿，祁景锐都没有开。

后来段凌都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于是他也只好作罢。

那天晚上，段凌压忘了睡前要吃安眠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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