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一旁的柳三月，就往外冲。

柳三月迈着小短也跟了上去，只是人小短，走路都摇摇晃晃的，速度怎么都快不起来，关键时刻她真的恨死自己变成这幅小板了，好歹让她变成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也成啊。

三四岁，什么都不好。

院里，跑来的李秀芬抓着王月英的手臂，双手不停颤抖，“你说啥，我的大月咋了？”

“哎呦，你就别问了，赶的跟我走吧。”王月英急的跺脚，拉着李秀芬就往外走。

厨房里的柳二月听到喊声，火都来不及扑灭，也跟着跑了来，见王月英拉着李秀芬往外走，也准备跟着，却看到柳三月正费劲的跨过门槛。

她看了看已经走远的李秀芬，又看看后的柳三月，急的跺了一脚，跑到堂屋门抱起柳三月就朝着外追过去。

天上黑沉沉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村里的路都是泥路，坑坑洼洼还上了冻，几人走几步一，走几步一，柳二月怀里还抱着柳三月呢，走的更是艰难，黑咕隆咚的看不清路，一个不小心被个冻在地里的石绊了一，摔在了地上。

临摔前把柳三月护在了怀里，一没磕着柳三月，倒是自己，整个后背侧面结结实实磕在了冻的路面上，疼的柳二月直冷气，只觉得骨好似都磕裂了。

“二，你没事吧？”柳三月急忙问，她被柳二月护在怀里，怎么挣柳二月都不肯放手。

“别怕，没事。”柳二月咬牙忍着疼安。

那么大一声闷响，肯定磕着骨了，不疼才怪，柳三月又使劲挣了挣，“二，你快松开我，给我瞧瞧。”

柳二月倒是松开了柳三月，只自己也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随便拍了拍手，顾不得上的疼，抱起柳三月就往前跑。

“二，叫我自己走吧，我自己能走。”柳二月拍拍柳三月的肩膀的说，她这个虽然瘦瘦的，但柳二月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抱着她不好走。

“抱得动。”柳二月拍拍柳三月的，着气说。

柳大月嫁的是同村的陈家老三，陈家离柳家不远，不一会儿她们就都赶到了陈家。陈家也是泥房，不过比柳家要大些，并排三间正房，两旁还有两间厢房。

这会儿只有正房中间的堂屋和西边挨着厨房的那间厢房亮着油灯，泥屋不隔音，一了院就能听到西厢房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痛苦/声，声音细弱无力，显然已经脱力。

李秀芬又是一，跌坐在了地上，泪顺着眶直往，一旁王月英搀都没搀住。

王月英叹了气，弯腰去扶李秀芬，“现在可不是的时候，赶去看看大月吧。”陈家这一家心狠的，不肯送卫生所不说，连个接生婆都不肯请，偏偏又难产，大月怕是要不行了。

陈家没有通知柳家，要不是她家就在陈家旁边，听到了动静……

唉！造孽啊！

李秀芬顺着王月英的手撑着站起来，一边抹泪一边往西厢房走去，陈家的人都在堂屋里稳稳当当坐着闲聊，一儿不见着急。

柳二月抱着柳三月也跟了过去。

了西厢房，只柳大月的两个嫂在里面，柳大月躺在炕上，上盖着破旧的青灰被，两个嫂围着柳大月，面上带着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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