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谁给你这么大的胆，敢杀我？”手中飞剑往前一横，女周皆有剑芒，将荏苒的一支独角直接斩，她手握独角，冷看那浮云兽轰隆一声倒，嘴角勾一抹不屑地冷笑。

在本源珠被毁的那一瞬间，时秋本来还清醒的意识受到重创，她也无法控制住了，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大大的呕血。而元神，则虚弱得犹如萤火之光，漩涡中的女又犹如一颗陡然起来的参天大树，而她，仅仅只是树上的一片叶罢了。

一片枯叶，叶柄脆弱，仿佛一刻就会从树上落，落渊地底腐朽，化作养供给那树木。

所有的元神残片都是化为养分的叶。

而她，想来是里持得最久的一个，也是最特殊的一个。

“以为将你跟某个元神碎片绑定，我合以后就要受你钳制，想得倒是。”她嗤笑一声，抬脚踩在荏苒上，“不等我就算了，还要送我上路？”

这话什么意思？

圣门记忆当中，那女剑修问等不等她的人，是荏苒？

不待时秋消化这些讯息，那女已经转过来，元神落在她上，戏谑地：“不喜我，偏偏要喜那个可怜虫？”

“瞧那小可怜，正躲在角落里偷偷哭呢。”

“除了懦弱，除了卑微，除了哭，她还会什么！”女手中剑明明是虚影，此刻却发了一声鸣，“为何你还在？为何元神分割无数，历经这么多年重聚，你这个卑微的意识，还在？”

她很愤怒。

看向时秋的神充满了愤怒，就好像她是什么恶心人的脏东西，叫她恨不得抹去，然不知为何，她又没有杀她。

“她很好。”荏苒独角已经断了，它倒在地上，艰难地说了这句话。此前，他势力削弱，一直无法分辨时秋到底是哪一个，他一直在试探，而现在，他才确定，他没有找错人。

从芸芸众生之中，他找到了那个善良可的女，那个曾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元神，虽然世间历练让她心境有了一些变化，让她变得比从前冷漠了一些，但对待亲人朋友，她依旧善良。

只是当年的她手段太明，他被欺骗过了很多次，所以才会，才会一直在怀疑。

为何，为何没有早早苏醒，早早确定，早早陪在她边呵护她，而是一直冷旁观呢。

“她很好，所以我就是坏了？”女对此嗤之以鼻，“若不是我手段，我们早些年早就死了千百回了，指望那个弱者？”

“我恨不得你死！”女手中的剑指着时秋眉心，神之中，却有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晦暗，有恶意，却也有一些其他东西，“你为什么还不死？”

时秋一脸茫然，她认识这个女吗？

他们之间，曾有过怎样的故事，以至于她如此恨着自己？

“她是你妹妹！”荏苒想要爬起来，搐了几，却始终没有站起，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地起了，一剑光划过去，又将它碾压在地。

“嗯。”她忽地笑了一，将飞剑又往前刺了一寸。

时秋觉得自己元神好似都碎掉了一块，她像是遗忘了什么东西一样。

“你是我妹妹，我今天刚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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