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絮絮叨叨地和他讲了很多，但都是一些平时学校的琐碎事。

一拿那几张老师批了发来的卷，她就看到了上面熟悉的铅笔字迹。

中午也没见人影。

季悯去老师办公室帮忙了，所以请掉了育课，回来的时候去了没摄像也没人的地方，拨通了安清甜的手机号码。

“可以。”他手一松，发送去。

【一颗甜糖：方便语音嘛，我想听你的声音。】

季悯回去的时候，安清甜若有所思地盯着散落了一地的卷，过了好久才回过神，蹲了把它们捡了起来。

不到十秒就有了回复。

***

另一幢房的一间卧室，有人皱了眉，打了好大一行字又删了。

本没有提前告诉他。

跟在这句话后面的是一个扑过来抱住的萌表包。

“不要，我现在有丑。”安清甜现在每一个字都是拒绝的意思。

“我觉得我不争气的…又不是不知能好，嘛还这么怂…可是真的丑了好多…呜呜呜呜…”

“回家的路上。”她那边偶有风时的沙沙声，“我妈带我去了医院。”

“有你真好。”

姑且就一直最偏她吧。季悯想。

周一安清甜就照常上课了，可能是质差的缘故自习课会忍不住小眯一会儿。

他这个醋坛，她真是到不行。

他心一沉，迅速问：“在哪？”

不过…周三早晨，她没来。

都帮她改过了。

她病了。

结果安清甜还是没正经过半分钟。

夜，浴室里的龙被调向了冷那边，他去了一气。

安清甜噗嗤一声轻轻地笑了来，指尖划过他净利落的短发，最后停留在他清冷的眉宇间。

三分钟后，好不容易才磨得她支支吾吾地说。

临近十二，安清甜完了今晚为数不多的作业。

十多秒后，那的小姑娘接了电话，声音有闷：“我不在家。”

【一颗甜糖：是你带给我的，意义不一样。】

他站起，凭着记忆摸到灯开关，房间一亮。

“黑灯瞎火的，不什么太可惜了。”

“什么病。”他又问，语气愈发温柔。

“呜呜呜…你不要这个啦…我…呜呜呜呜…”

【一颗甜糖：我刚才在学习，是不是很上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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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只有你。”她把话说得很糯很糯，缠绵的目光好像要黏在他上一辈。

【季：还没。】

“你可以再主动一，我承受得住。”

【一颗甜糖：你睡了吗？】

在说完晚安之后，她又发来一条两秒的语音。

随即，传来了小姑娘哭唧唧的声音，似乎隔了一层罩在泣：“季悯，我可能要毁容了…”

【季：可以不。】

“是什么病？”他皱着眉，偶有路过的人用惊讶的神看着他。

上午也没赶来。

安清甜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声音格外甜：“大学很快就能到。”

安清甜心一，耐着把所有都写好订正好以后才回到被窝。



季悯：“……”

他直径往班主任办公室走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准说，我现在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