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瀛洲匪寇肆，大赵对瀛洲岛国实行了海禁，除个别搭载指定产的瀛洲官方商船，瀛洲民用商船均被禁止在大赵靠岸。这龙涎香就是指定的贸易产之一，只作为镇海向中贡的熏香和药材用，外是见不到的。韩葳也只见识过一次，还是韩芷偷偷从太医院拿来的，也亏得韩葳记好，现在还能识别。

明城虎闻言也用力地闻了闻，却是没什么发现，有些疑惑地问：“你确定？”

韩葳还在嗅着：“没错，确实是瀛洲岛所特有的龙涎香，若有若无，还夹杂着一丝咸腥味，很可能就是劫匪带来的，因为燃的龙涎香就是另外一气味了。”没燃的龙涎香有一腥臭之味，虽然这味会随着燥而渐渐变淡，房间又开着窗，但韩葳还是捕捉到了。韩葳心好险，如果她稍微晚来片刻，或是官差先到然后封住了现场，那么这个线索很可能就彻底消失了：“这香料目前在大赵境只有皇才能使用，镇海郡负责理贡品的务官吏也可能沾染一些，还有一可能，那就是瀛洲岛国的人！”

明城虎略一沉，：“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了，我去寻她。”

“去哪里？”

“沧码，那里近日刚好来了一艘瀛洲海船，说不定就是来送这香料的。”云小楼是在招待二人的时候失踪的，他总不能不不问。

“我和你一起去。”

明城虎转看了看韩葳，皱眉：“若有什么事，我可不负责你的安全。”

韩葳从容一笑：“明寨主，人不可貌相，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呢。”见明城虎一副不以为然的表，又：“若真遇到危险，你单独行事即可，我决不当你的累赘还不行么？只要我表份，一般人还是不敢把我怎样的。而且小楼姑娘也邀请了我，这要传去，我好没面的。”

明城虎也懒得去争论这事同韩葳的面有什么关系，心自己并没有把握能找到云小楼，多一个人好歹多一个脑袋，说了一句“随你”就了房间。

。。。

第22章 夜半海客谈瀛洲

明城虎快步来到前院，找到了自己和亲随的，得知韩葳会骑后就把亲随的借给她，让那位亲随留通知官府的人去沧码寻人。韩葳此时边无人跟随，只好对明城虎的那位亲随：“麻烦这位大哥帮我告知那位林彦公，说我同明寨主一去寻小楼姑娘了。”

韩葳上有镇海太守林晟送给林彦的令牌，可以不受宵禁限制，守城兵士虽有些奇怪，但见到令牌，还是痛快放行，韩葳就和明城虎连夜奔赴桑洲城东面的沧码。

明城虎在前纵狂奔，韩葳只得着跟上。她还是第一次这般放快跑，好在明城虎给她的还算温顺稳当，渐渐也就术娴熟起来，明城虎回看过她几次，而后就放心来，不再她。待二人到达沧码时，时已过。

此时的码无声地挤着近百艘大小的船只，船灯火随着船的轻浮而幽幽如魂，船上之人大多睡，即便有零星的守夜人，也多在打着盹。远方一片浩瀚海在月如墨铺陈，沉低缓的海浪声仿佛是天地沉睡的呼，时远时近。

二人将系在一个桩上，明城虎轻车熟路地带着韩葳上了其中一条小船。小船上的人立即警醒，一个船工打扮的人低喝：“什么人？”待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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