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大为光火，怒：“你凭什么看我的私信？”

刚接过信的程决一声冷笑，看来这小还不知，军中私信被拆是常有的事，更何况两军对峙，纵横在胶东本土的人手又被调走不少，只能靠军中各级将士提警惕，所以此刻孙洋的举动不能算是针对韩杉。

程决不动声地看着一脸激动的韩杉：“这是你写的？”

韩杉一哼，反问：“可有违反哪条军纪？”

“就是啊，”旁边的小吕也壮着胆声，“给姑娘写封信而已。”

“你闭嘴！”韩杉气，还不都是这家伙闹的。

“程校尉，”孙洋在旁，“我观察他很久了，这个张寒来历不明，自称是岭南民，可一官话，从到脚没有半民的样。能写这样一手好字的人，肚里应有墨，给姑娘写信，会只有两个字了事么？”孙洋说着一声冷笑，“哪家的姑娘这么好相与？”

韩杉被气得够呛，咬牙切齿：“小人之心！”转过不去看他。

程决拿着信纸的手一抬，冷冷：“所以，你指认细的证据就是这两个字？”

孙洋一愣：“程校尉，他……”孙洋一时支吾起来，他确实没有其他证据。

程决向钳制韩杉的两名兵士挥了挥手，韩杉得以脱，转看了一孙洋，一个字都懒得解释，神很是不屑。

孙洋心中大怒，他怎么说也是个千夫，韩杉只是最普通最低级的士兵，竟敢在他面前有这般傲然之态，急切：“程校尉，这人确实同其他士兵不一样，绝不是什么岭南……”

程决回，目光，沉声打断：“哪里不一样？”

“这……”孙洋又词穷了。韩杉乃是自小在相府大的公哥儿，不为人再怎么谦逊低调，平日里的言行举止、生活习惯，在一众层士兵当中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若要问哪里不一样，那自是都透着一不一样，但若真要追究起来，孙洋又说不个所以然来。

“肃王军中，一向只论军功，只谈军纪，不问，不问过去。”程决不悦，将信纸还给韩杉，不客气地对孙洋：“警觉是好事，但是不要草木皆兵，得人心惶惶。”

“多谢程校尉。” 韩杉接过信纸，两手一抬，习惯地就要作揖，却又生生止住，改为单膝跪地一拜。

程决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没有多言，扬而去。

孙洋被程决抢白一番，面上很是尴尬，心中没有半服气，恨恨地瞪了韩杉一，转离去。韩杉懒得与他计较，转朝自己的军帐走去，小吕随其后。

二人走到帐门，韩杉手掀帐帘，人却止步不前，只见他回望了帐外的照夜火把，神黯然地将手中的泛黄信纸扔向火焰，“勿等”二字顷刻化为灰烬。

小吕在后没有作声，他也意识到了这个张寒确实有些古怪，不过连孙洋都吃了瘪，他小小伍可没有底气再去质疑什么。更何况程决说的也是事实，肃王军征兵向来只论本领，不考据，否则也不会有那八千人的绿柳营。那里面十有八九都是江湖异士，打家劫舍估计都是拿不手的小案底，躲避仇家的职业杀手也不在少数。

月挂中天，清辉淡洒，整个大营复归宁静，只剩火把噼啪的声响。帐中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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