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北面的小山上落脚来，了一堆篝火，吃酒舞剑。这两年多的经历在前一频频闪过去，他在战场上杀伐，刀光剑影里卖命。他是为了今天的功名吗？他不是。秦泰说得没错，他是个没息的人。大约自古如此，为了女人而没有了自己人生的人，都是最没息的。

他累了，着气拄剑立，把最后一酒吃。而后在旁侧坐来，满虚空。

他就这么坐到晨曦将至，看着小山里动起隐约的光。透过光秃的树桠，能看到东方升起的启明星。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上的尘土，抬脚碾灭面前的最后一丝火星，了小山。

一日的晨练从五更天结束的时候开始，这时候的天空是灰暗的，听着伙房的锅碗碰撞，沉寂慢慢消散，闹嚷便占据了整个军营。沈翼回帐篷穿上甲衣，姜黎还在榻上睡着，呼平稳均匀。帐里炉生着气，穿多了让人汗。他看姜黎一，抬脚帐篷，那神那型，与往常无有不同。

姜黎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意识初有睁开睛先找的便是秦泰。然抬四看，自己却已经不是在山里，而是在沈翼的帐篷里。帐里和，上舒适，倒无有什么不适。只稍觉，肩上刺啦啦的疼。因转去看，便瞧见已经消了差不多的齿印。只还有三两血痕，表示那里被人咬过。旧伤加新伤，会这么的，也就那一个人而已。

姜黎对昨儿夜里倒后的事自然一件也不知，想着大约就是被军营里的人救了，给带了回来。她裹着被拿过自己衣衫一件件穿上，心里想的是，不知秦泰怎么样，要去看看他。昨晚她还是好的，被秦泰包住了。

她穿好打开帐门，才发现今日的光极好，好到刺得双目疼痛。好容易适应来，了帐篷便往秦泰那里去。

这会儿秦泰还没醒，仍在榻上睡着。他是被冻得比较狠了，且前天落受寒刚刚才好。这些加在一块儿，那受的罪又要多很多，是以这样也不意外。

姜黎去到他榻边，在旁边坐来，看着他。看着他，便想起昨晚的事来——她胳膊上环住的腰，还有她脸上受到的温，还有他上的味。想罢了，姜黎轻轻一气，用极低的声音说：“我去伙房找些吃的，你睡着吧。”

这就走了，到伙房找赵大疤，他总是给她留些清粥包。那周喜也还是会来与她说话，哪怕摸着一句话的空儿，也要过来。说不了几句，又要被赵大疤训斥差遣。这些都习惯了，便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这回赵大疤又叫他，“秦都尉醒了，你往他帐里送吃的去，赶着！”

周喜应声拿上篮去了，这厢姜黎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秦泰醒了，总要看看去的，瞧瞧他好得如何，是不是还有什么症候。然等她吃完饭去到秦泰帐里，那里已经没有了人。案上摆着几盘吃，除了一个包被咬了一，其他都是没有动过的。

她不知秦泰去了，便就坐在蒲团上等他回来。他帐里除了卧榻小案，几个架并刀剑，没有太多其他的东西。案上倒是有个笔架，上挂了几只笔，又有砚台镇尺。但秦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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