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可惜可叹，你瞧瞧你哪里还有半大人家千金小该有的模样。都叫帐里的那帮女人带坏了，什么样的事都得来，什么样的话都说得，也不嫌羞了，唉……”

姜黎便推她一个趔趄，“你还给自己开脱，我跟你学的最多，骂人的话，一半儿都是跟你那学来的。你若想听，我这会儿骂一箩筐来不嫌多。还有更多的，周喜赵大疤那里学的。并那些将士们平日里说话，无意听到两句，都学会了。我还发现了，那不同地方的人，骂人的话也不一样。各有各的千秋，各有各的语气，也好玩。”

阿香稳住，吊她一个白儿，“你还得意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说了一气又想起才刚河边的事来。阿香拽姜黎的胳膊，问她：“你说沈将军到底听见没有？就我说他和那柳树一样绿那话，说他自己给自己找绿帽那话，还有，说你要踢死他那话。”

姜黎摇，“不知，你等着看他找不找你的后章儿。”

阿香耷拉表，想着听天由命罢了。

两人一路闲说去到伙房，士兵们基本都吃过了饭，女人们也都来找吃的了。姜黎和阿香挤人群里，拿了碗等吃的。各自领了些窝稀饭，再找地方坐吃完。都是习惯不已的事，没什么与平常不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便是姜黎领吃的的时候，赵大疤多给了她一个白面馒和一个包，却也没什么多余的话。

拿这些东西，吃饭的时候，姜黎把馒分开阿香她们，自己掰半个包，剩的半个也给她们分了去。女人们都防着苏烟络，一也不让她吃。连带着安怡也分不到，她们一边儿坐着，只能地看。

却说今天姜黎被沈翼狠的事，军营里也是传开了的。但因为什么，却传的不大真切，有说这个的有说那个的，没个准。苏烟络自然也听说了，这会儿又瞧见姜黎脖上有手掐的青紫痕迹，便开了腔说：“哟，周喜不给你吃的了，你又黏糊上赵大疤啦？你可仔细些，这回是了脖，回别连脖都留不住。”

姜黎听着她说这些话，吃饭的动作就慢了来。她把嘴里的包嚼碎了咽去，用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回苏烟络的话，“得您的福，晚上不必过去伺候沈将军了，你怎么不给他送饭去？兴许能钻得这空，上了他的床呢。”

苏烟络听着这话像奚落，自冷笑一声儿，“你爬过的床，我可不惜得爬。”

姜黎低着，“你也就爬爬人那些脏床！”

“阿离，你……”苏烟络被她说得怒极，蹭地站起，伸手指向姜黎。

姜黎这便抬起了看她，旁侧女人们全把目光对向她，气势压人。这是人多势众，苏烟络当然也知自己拿拿不过这些人，只得压气恼又坐了。旁边安怡又拉她，小声劝她，“别闹了，好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

“她的安稳日怕是从今儿起就到了。”安怡的话音刚落，这边阿香就冷冰冰了声。

那边苏烟络还要呛声，安怡又拉了她一把，“别闹了。”

这也不能再坐在一吃饭，安怡起拉了苏烟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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