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翼的吻从她的上往落，吻去肩的齿印疤痕，又吻去的那伤痕，而后看着那刀疤声：“是不是恨过我？”

“嗯……”姜黎应声的时候他恰好亲上了她脯上的，这一声嗯的尾音便不自主地被拉得绵暧昧。是恨过他，虽后来在他面前也无什么反抗，但一提到他的事，那时都是以沉默的姿态应对。那时特别讨厌提起他，不想谈说他，不想知关于他的任何事。

沈翼也捡了衣服穿起来，自顾还在思忖。等姜黎收拾好折了一大簇在怀里抱着的时候，他还在思忖。解了缰绳上了，去那矮树林，他才在姜黎后问：“怀了生孩，原不是自然而然的事，不是怀了就生来这么简单？”

姜黎忍受着些微痛和其中让人窒息的快，仰着着气说：“凉药，没吃怕怀上。假使怀上了，又不能生来，便要受许多罪，快停了罢。”

沈翼一面吻着她，一面手在她肩的伤疤上轻轻抚动。而后又解了她肚兜的系带，直接扯了去。姜黎只觉前大片冰凉，便不自觉缩了一，又往沈翼上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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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和沈翼在这间缠绵，说心结，冰释前嫌。可谁又说得准，她们能日日如此，时时如此。姜黎说，军营附近哪里有好玩的，在走之前都玩一遍罢，大约也就是这个意思。在能某些事的不尽，到了想而不能的时候，那便成了遗憾。她终归难改，带着打小养成的随心随，不喜辜负自己。所以她喜一个人，不会装作不喜。即便前程难料，在心动且能开的时候，说了也就说了。

沈翼这便停了动作，也停了这之事。他拉姜黎起来，两人脸上还有红，都是生憋的-。姜黎这便拿起散落在周围的衣裳，一件件往上，不看他，说：“回去的吧，等我吃了药，我去找你。”

沈翼蹙蹙眉，也知在这地方不能让姜黎怀。当然，他也有疏忽的地方，便是从没想过怀这事。原因倒也无二，便是在这事上他不是都懂，原就不是风雪月的人。知行房事，但却不知房事相关的许多其他事。这对女人那方面的了解，自是空白。

厌恶、恨和，这些极反的东西会在同一个人上产生，这或许是她最没料到的事。要么说人算不如天算，人，多半时候连自己的心也料不准，更莫说前程来路，那是更难推算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会上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会忘了一个人，也便更不会知恨有多，会有多久。

沈翼剥净她上的衣服，要与她行云雨之事。在初初之时，还有些生涩的姜黎呼“痛”，与此同时，脑忽而炸开，想起一件事来。她便抓了沈翼的肩，叫他，“莫动，我这会儿没吃药。”

姜黎揪手里的一朵的，揪一片往路上丢一片，“来之前我也不懂，母亲和母大约都没来得及说那些。都是帐里听来的，又问了许多。女人怀了，假使不能生来，那就要打了孩。打孩极伤女人的，有条件的都是要坐小月的。不坐小月的，赶明儿上全是病儿。假使能生来，那就更难了。要怀胎十月，日日肚里揣着。到时生的时候，更是可怕，听说胎位不正是要死人的。难

沈翼还是慢慢往里挤，问她，“什么药？”